錢把你從實習生轉正成主治醫生？”
趙山泉的語氣裡甚至帶著不耐煩。
王晨宇咬了咬牙，還是把心裡的話說了出來：“可是副院長這個病人已經夠慘的了。
我們這麼搞，等於是把人往死路上逼。”
趙山泉冷笑了一聲：“副院長？
行了行了，你也不用跟我多說什麼了。
小宇啊，我覺得這個主治醫生，你還得去歷練歷練。
讓小張來吧，他實習好幾年了，也該上上道了。”
王晨宇猛地擡起頭，滿臉不可置信：“不是，副校長——副院長，你讓一個實習生來治這樣的重病？
她現在的病情已經惡化到了重症肺炎合併多器官功能不全，別說實習醫生，就是有十幾年經驗的老主任醫師都不敢說一定能把方案調回來。
你讓小張來，這不是——這不是明擺著讓她……”
“不行嗎？誰治不一樣？反正都是死。
讓小張來，人家起碼聽話——我讓開什麼葯就開什麼葯，讓加什麼檢查就加什麼檢查，不像你，動不動跟我談什麼良心、什麼底線。
你呢？你還是太年輕了。”
趙山泉擺了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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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
“別可是了。”趙山泉打斷了他，說道：“我就跟你說吧——世界上哪有什麼病？
隻有窮人會有病。
隻有沒有權力的人會有病。
要是她是那種有錢有權的人，早他媽出院了
一個電話全給你安排上，什麼重症肺炎，異能下來。
兩個小時就能活蹦亂跳。但這家子人什麼都沒有
沒錢、沒權、沒背景，活著就是被別人抽血的命。
既然她的病是我們說了算，那怎麼治就是我們說了算，治多久、花多少錢也是我們說了算。
她這樣的家庭，生來就是被割的韭菜，不是我們割，也有別人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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