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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星辰的話讓趙山泉忍不住打了一個寒顫。
李星辰?
103號病人黃素芬的那個兒子?
曾經在病床前唯唯諾諾簽了一堆同意書、連說話都不敢大聲的窮武生?
那個老實巴交的窮武生變成這樣?
“你.....你是李星辰?”趙山泉結結巴巴地說道。
“我就是李星辰。”李星辰的聲音很平靜,甚至帶著一絲的笑意,“可是你們口中的韭菜啊。”
感受到李星辰逐漸加大的力道,趙山泉感覺自己的頭蓋骨都要被捏碎了
那隻手不像是人手,像是一台液壓鉗在慢慢地收攏,太陽穴兩側的血管突突地狂跳,眼球因為顱內壓力劇增而往外凸出,視野開始出現大片大片的黑影。
他用盡最後的力氣拚命掙紮,雙腳在地磚上亂蹬。
“不是的……不是的……
你不是韭菜
你先停手啊!
呃啊啊啊啊啊……我的頭……我的頭要爆了!
求你了停手!”
就在這時候,走廊盡頭的一扇辦公室門被猛地推開了。
一個女人從門裡大步走了出來,她的年紀看上去三十齣頭,保養得極好。
醫院護理部主任——蘇曼雲。
她是被走廊裡亂鬨哄的尖叫聲和趙山泉殺豬般的慘叫驚動的,本來在辦公室裡麵刷著手機喝著養生茶,聽到外麵越來越大的動靜才皺著眉頭出來看。
“這麼多人堵在這裡想幹什麼啊?這醫院還開不開了?知不知道這是住院部,病人需要靜養?”
蘇曼雲的聲音又尖又高,帶著一種習慣了發號施令的傲慢。
她撥開人群往裡走了兩步,然後就看到了李星辰摁著趙山泉的腦袋把他按在牆上。
她整個人愣了一下,然後幾乎是條件反射般地破口大罵
在她的認知裡,醫院裡鬧事的隻有一種人,那就是交不起醫藥費還想賴賬的病人家屬。
“你是誰啊?你要殺人啊?
你家病人死就死了,醫院已經盡最大努力救了,你還想怎麼樣啊?
救人又不是包活,救不活就是救不活,你打死我們醫生就有用?
媽的,你們這些低等的病人還有男人
都他媽一個樣
窮就算了,還動不動就打人鬧事,有沒有素質?
活該你們窮,活該你們家病人死在床上!
自己沒本事掙錢給家裡人治病,就把氣撒在醫院頭上。
你們這種男人除了用暴力還會什麼?”
她罵得越來越起勁。
她的聲音在走廊裡回蕩,不少躲在護士站後麵的護士聽到她的罵聲都縮了縮脖子,這些話她們聽過太多了。
蘇曼雲當護理部主任這幾年,每次有病人家屬來鬧,她都是這套說辭
先把對方羞辱一頓,扣上“沒素質”,“底層垃圾搗亂”的帽子,然後用醫院的法務團隊去威脅對方。
這一套屢試不爽,因為來鬧的大多是窮人家的家屬,根本請不起律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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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罵著罵著,聲音忽然卡住了
她發現所有醫生和護士都躲在走廊另一頭,沒有一個人敢上前幫她說話
“你們.....”蘇曼雲下意識地退了一步,高跟鞋在地磚上嗒地響了一聲。
下一刻,李星辰左手還摁著趙山泉,右手對著蘇曼雲的方向隔空一吸。
空間之力湧出,蘇曼雲整個人雙腳離地,身體不受控製地被那股力量吸了過去。
啊啊啊啊-----
李星辰抓住她的頭皮和頭髮,就高高舉了起來。
她在空中尖叫著,雙腿瘋狂亂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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