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現場那些跟著來的監管局和葯監局的領導,一個個都慌了。
他們平日裡坐在辦公室裡簽簽文件、批批條子、收收紅包,哪裡見過這種場麵?
有幾個人下意識地轉身就想跑,但他們剛邁出一步就驚恐地發現
自己的身體完全不聽使喚了。
定在了原地。
任憑他們怎麼拚命發力,連一根手指都擡不起來。
李星辰笑著對這些領導說道:“來都來了,別想著走啊。
放心吧,我對你們會掏心掏肺地好。”
那些領導的嘴角同時抽了抽。
神他媽掏心掏肺
每個人都是毛骨悚然。
李星辰轉過身,拍了拍還被他提在半空中的洛飛雲的臉。
洛飛雲被他掐著脖子拎著,臉憋得發紫,喉嚨裡發出含混不清的咯咯聲。
李星辰把他放下來一點,讓他的腳堪堪能碰到地麵,但沒有完全鬆開手:
“親愛的院長,你還記得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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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飛雲借著走廊裡慘白的日光燈看著麵前這張年輕的臉,嘴唇劇烈地哆嗦著。
他在醫院裡見過太多病人和家屬了,每天都有求他救命的、磕頭下跪的、送紅包的,他連看都懶得多看一眼,怎麼可能記得住其中一個兩個?
“你……你?”
他的聲音在發抖。
“曾經我以為你是一個懸壺濟世的好醫生。
我媽住院的時候,我在你辦公室門口求過你。
但那個時候,你連頭都沒低一下,就那麼居高臨下地看著我,那種看垃圾一樣的眼神——不屑、厭惡
像我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種冒犯。
然後你揮了揮手,保安就把我架出去了。
在你的記憶裡,我大概連個屁都算不上吧。”
洛飛雲顫顫巍巍地說道:
“不……不是的……我當時可能太忙了,我真的不記得了,我要是記得的話——”
“直到後來我才知道,我媽根本就沒什麼大病。
隻是肺部有點輕微的感染,在社區醫院打幾天消炎針就能好。
但她進了你這所醫院之後,她就有病了
親愛的院長,你說我媽得的是什麼病?
你是這家醫院的院長,你應該最清楚吧?”
洛飛雲吞了吞口水,喉結上下滾動,額頭上全是冷汗。
他想說“我不知道”,但他知道如果他說這四個字,下一秒他的腦漿就會噴在牆上。
他隻能擠出一句含混不清的求饒:
“我……我不知道……真的不關我的事,治療方案都是趙山泉定的!
你想幹什麼都行,你要多少錢我都給你,我可以拿最好的設備給你母親治療
免費治療,終身免費!
你想讓我做什麼都行,但不要殺我啊!”
李星辰低頭看著他,目光落在洛飛雲嘴角邊那道淡淡的口紅印上。
李星辰伸出另一隻手,用指腹輕輕擦掉了那道口紅印:
“我母親在病床上的時候,你日子過得很滋潤啊。”
洛飛雲渾身劇烈地顫抖著,嘴唇發白,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李星辰拍了拍他的胸口,手掌在他的左胸膛上輕輕按了按,隔著衣服能感覺到裡麵那顆正在瘋狂跳動的心臟:“我覺得你病了。
特別是這裡,病得又黑又臭。
別人都說醫者父母心,你這顆心怎麼就跟下水道裡的爛肉一樣呢?”
“我幫你掏出來洗洗。
不用謝我。”
.............
醫院的外麵。
一輛又一輛巡查車停在樓下。
黃色的警戒線拉了一圈,全副武裝的特戰巡查端著製式武器包圍了這裡。
卻無人進去。
一個年輕的巡察蹲在巡邏車旁邊,手裡拿著手機正在看直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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