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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星辰的聲音落下,房間裡除了那個還在發出嘶啦嘶啦電流雜音的破音箱之外,再也沒有任何聲響。
周圍剩下的幾個男男女女不由自主地吞了吞口水,喉結上下滾動,酒意被剛才那兩幕血腥場麵嚇得醒了大半。
被李星辰單手舉在半空中的廖雲剛艱難地從喉嚨裡擠出幾個字:
“有什麼話
好好說嘛
沒必要這樣,真的沒必要這樣……”
李星辰笑了笑:“我可是跟你好好說過,記得我嗎?”
廖雲剛瞪大了那雙被打腫的眼睛,順著眼縫看著李星辰的臉。
借著昏暗的燈光仔細辨認了好一會兒,他才終於認出來
這是住在他們樓下那戶人家的兒子,那個平時沉默寡言、在樓道裡遇見都不怎麼擡頭的年輕人。
之前這小子帶著幾個人上來敲過門,說他們家噪音太大影響病人休息,他當時連門都沒讓人家進,倚在門框上不耐煩地擺了擺手說了句“知道了知道了”就摔上了門。
之後該蹦迪還是蹦迪,該打麻將還是打麻將,從來沒把樓下那窩螻蟻的訴求放在心上。
他不由得說道:
“我知道,你是異能者,但是...但是....沒必要啊
我不就鬧出一點動靜嗎?
真沒必要,你要被巡查抓進去的”
旁邊幾個還癱在地上的男男女女見廖雲剛開了口,也跟著壯起膽子附和起來。
“是啊是啊,你讓我們不發出聲音不就好了?我們以後小聲點就是了,有必要這樣嗎?”
“就是嘛.......”
“不就一點噪音嘛,一個男的好歹有點氣量嘛,跟女人動手算什麼本事。”
些許是還有酒精的緣故,這些人雖然被剛才的場麵嚇得腿軟,但嘴巴上還是習慣性地要把道德高地搶過來。
一個穿著緊身裙、胳膊上紋著玫瑰花紋的女人從人群中站起來,把散亂的頭髮往後一撩,用一種自以為是的語氣說道:
“我說句公道話啊,鄰裡鄰居的,誰家沒點動靜?
我們家孩子跑兩步你就上來砸門,你也太——”
她的話還沒說完,李星辰反手就是一記手刀淩空劈了過去。
極品雷靈根的紫色電弧從掌緣炸開,在空氣中凝成了一道肉眼可見的半月形雷電刀芒。
那刀芒快到在場所有人連反應的時間都沒有,直接從那個紋玫瑰花紋女人的左肩斜切而下,從右胯切出,將她整個人整整齊齊地劈成了兩半。
她的上半身和下半身沿著切口滑開,內臟從切口中翻湧而出,但在雷電的高溫之下瞬間就被燒焦凝固,連一滴血都沒有流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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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茫然地低頭看著自己正在分離的半邊身體,嘴巴張了張想要尖叫,卻發現什麼聲音都發不出來。
然後她的兩半身體各自倒向一邊,砸在地闆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電刀餘勢未消,沿著直線繼續往前劈去,站在那個女人側後方的一個男人還沒來得及反應,右臂從肩膀處被齊根削斷。
斷臂在空中翻滾了一圈才落在地上,手指還在無意識地抽搐。
鮮血從斷口處噴湧而出,但在下一秒就被電刀殘餘的雷光燒灼凝固,空氣中瀰漫開一股血肉被高溫灼燒的焦臭味。
那個男人低頭看著自己光禿禿的右肩,愣了一秒,然後整個人發出了一聲撕心裂肺的尖叫。
李星辰又是一記電刀淩空劈去,這一次精準地劈在了他的胸口,將他整個人從中間劈成了兩片英雄碎片。
兩具屍體在五彩斑斕的旋轉燈光下冒著絲絲青煙,雷電燒灼產生的白霧在紅紅綠綠的光斑中緩緩飄散,顯得格外妖異。
剩下的兩個人
酒意在這一瞬間徹底醒了。
他們看著地上那幾片還在冒煙的殘骸,臉上的表情從醉酒變成了恐懼,從恐懼變成了崩潰。
闆寸頭的褲襠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洇出了一大片深色的水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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