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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道電光從他眼眸中激射而出,直接將麵前的女人胸口貫穿了兩個焦黑的大洞。
她的身體僵了一瞬,然後仰麵朝天倒在了地上,眼睛裡還殘留著茫然和恐懼。
李星辰拖著韓東磊繼續往前走,又把他拎到了另外一個人麵前。
這個人是個看起來油滑精明的男人,穿著廉價但打理得很乾凈的便裝,在韓氏企業做基層管理多年,逢年過節沒少給韓東磊送禮巴結。
看到李星辰拎著韓東磊走到自己麵前,他整個人都開始控製不住地打擺子。
李星辰還沒開口問,他就搶先喊了出來:“韓東磊就他媽該死!噁心的企業家!
純他媽噁心!他就是社會的毒瘤,社會的垃圾!
我早就看他不順眼了!”
李星辰看著他,嘴角掛著一絲玩味的笑:“說得真好。
但是你說他是垃圾
他建黑工廠的時候你在裡麵當車間主任,他往死裡壓榨工人的時候你幫他記考勤,他剋扣撫恤金的時候你幫他去威脅家屬。
你說他是垃圾,你為什麼還要巴結他,給他送禮?
為什麼還要在他的工廠裡給他打工呢?
怎麼還要給他幹壞事呢?”
在李星辰的真視之眼下,這個人所做過的每一件臟事都一覽無餘。
這個男人的寒毛都豎了起來,嘴唇劇烈地哆嗦著:“我……我我……我沒有啊……我就是個打工的,我什麼都沒做過……”
李星辰冷哼了一聲,反手一巴掌隔空扇了過去。
空間之力將他整個人拍成了一團血霧,血霧還沒來得及擴散就被雷光燒灼蒸發,連一絲骨渣都沒有留下。
韓東磊被李星辰拎在手裡,從頭到尾目睹了這幾個人被清算的全過程。
他的右腿和右手都在往外滲血,全身上下每一個能痛的地方都在痛,但此刻他的腦子裡隻剩下一個念頭——這個人根本不在乎他有多少錢,在山海市有多大勢力。
這個人什麼都不在乎。
他用盡最後一絲力氣,虛弱地擡起頭看著李星辰,聲音嘶啞而低沉:“你囂張不了多久的……巡察隊會過來的,異能局會過來的。
他們來了,麵對你這麼強大的威脅,你必死無疑。你一個人再強,能強過一個省的力量嗎?
能強過國家的力量嗎?”
李星辰低頭看著他,笑了笑。他把手伸進口袋裡,掏出那張紫羅蘭給他的黑色最高許可權卡,隨手甩在韓東磊那張血肉模糊的臉上。
卡片落在他鼻樑上彈了一下,然後翻轉過來,正中央那個銀色的六芒星徽標在陽光下泛著冷冽的光澤。
“不好意思,你所依仗的異能局和巡察隊,現在好像都歸我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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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這張卡片,韓東磊渾身猛地一僵。
瞳孔劇烈收縮。
作為山海市最大的企業家,他在商界和官場摸爬滾打了幾十年,自然知道這張卡片意味著什麼
他愣愣地看著麵前的李星辰,腦子裡所有的邏輯都在瘋狂崩塌。
所以這個人根本不是什麼來找茬的底層窮小子
他就是山海市現在站在權力最頂端的那個人。
那張被他隨手甩在自己臉上的卡片,意味著他之前在巡察局和異能局苦心經營的所有關係網,在這個人麵前連個屁都不是。
他忽然覺得自己剛才那些威脅有多麼可笑
他威脅對方說巡察局會來抓他,說異能局會來剿滅他,結果對方就是巡察局和異能局的老大。
“你……你怎麼會有這張卡片?
不可能的啊!你父親明明是那樣的底層人……你明明就是那個窮小子的兒子,你怎麼可能拿得到這種級別的授權?這不可能!”
震驚之後,韓東磊直接開始求饒。
他忍著右腿和右手傳來的撕心裂肺的劇痛,用僅剩的那條還能動的左腿艱難地在血泊中調整了一下姿勢,額頭咚咚咚地磕在石闆地麵上:
“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我把工廠全給你!
我把韓氏企業所有的股份都轉讓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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