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笑了一聲。
"小的們——給老頭鬆綁。"
蛤蟆精愣了一下，以為自己聽錯了。
蛇精又擺了擺手，這次蛤蟆精才敢上前，三下兩下把爺爺身上的麻繩解了。
爺爺揉了揉被勒紅的手腕，花白的頭髮亂成一團，眼神裡全是戒備。
蛇精扭著腰肢走到爺爺麵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臉上掛著一種很奇怪的微笑。
"老人家——"她的聲音軟綿綿的，"你看這做妖精，有何不妥？"
爺爺沒說話。
蛇精回頭看了一眼煉丹爐。
爐火映在她的豎瞳裡，把那雙本就詭異的眼睛染成了兩團跳動的暗紅色。
"等會兒丹爐裡的七心丹煉成了——本王不吝與老人家分食享用。"
她轉過頭，重新看著爺爺。
"讓你也擁有長生不老之壽，豈不妙哉？"
蠍子精在爐邊幫腔，嗓音沙啞但底氣十足：
"沒錯！老不死的，夫人寬宏大量，你還不快謝謝——"
"嗬。"
爺爺嘴裡發出一聲冷笑。
他擡起頭，用那雙被皺紋包圍的眼睛看著蛇精，眼神裡沒有任何猶豫。
他太了解蛇精了。
喜怒無常？
那都是往輕了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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