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煉丹，七心丹成議事殿大門緊閉。
蛤蟆頭領蹲在殿門口，兩隻前掌交叉在胸前，像一尊門神。
有個妖兵頭領想湊近殿門偷聽，被它一舌頭彈飛了三丈遠。
"大王有令——誰都不見。"
殿內。
小青盤腿坐在殿中央。
她麵前擺著一尊青銅丹爐。
老五用過的尿垢味，已經被蛤蟆頭領泡在清水潭，洗了整整一百遍之後徹底消失了。
現在爐子聞起來隻有清水的微涼氣息。
林北和幾個葫蘆娃圍坐在丹爐四周。
大娃項宇盤著腿，兩條胳膊交叉在胸前，手肘上的肌肉鼓成了兩個小饅頭。
二娃李青坐在丹爐旁邊，眼角淡金色的光澤亮著最低檔。
是當照明用的。
三娃柳如煙趴在丹爐前麵，小手撐著下巴，盯著爐蓋上的三足蟾蜍發獃。
四娃徐虎嘴裡叼著半根從廚房順來的肉乾，還沒嚼完。
五娃葉天縮在角落裡。
小青現在嚴令禁止他出現在她麵前。
此刻，小青正一手掐訣，另一隻手裡攥著一遝符紙。
每一張都是她昨晚親手畫的。
畫了大半夜。
林北對著徐虎打了個響指。
"老四，點火。"
徐虎把嘴裡的肉乾吞下去，走到丹爐前。
他低頭看了看爐底的通風口，又扭頭看了看小青手裡那遝符紙，然後鼓起腮幫子。
臉頰鼓得跟塞了兩顆核桃似的。
嘴一張，一道白色火焰從喉嚨裡噴出來，精準地鑽進爐底的通風口。
青銅爐壁從深綠色一點一點變成亮紅。
丹爐發出一聲極輕的嗡鳴。
爐子裡擱的是七個葫蘆娃的本源。
林北的頭髮——從後腦勺貼著頭皮剪了一小撮，齊根剪的。
剪完之後他讓柳如煙幫忙檢查了三次有沒有禿斑。
柳如煙踮著腳尖扒著他後腦勺看了半天，最後說了句："還行，看不出來。"
林北才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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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葫蘆娃也是有的剪頭髮，有的剪指甲。
柳如煙扯了十幾根頭髮。
扯完之後對著鏡子確認了足有半炷香。
徐虎在旁邊嘀咕了一句："你頭髮那麼多扯十幾根看不出來。"
柳如煙回頭瞪他一眼："女孩子每一根頭髮都有名字的，你懂什麼。"
還有心頭血。
每人一滴。
用銀簪紮破指尖，滴在同一個玉碟裡，七滴血在玉碟裡不互溶。
紅的挨著綠的，綠的挨著紫的，各自保持各自的形狀。
林北把玉碟遞給小青的時候問了句："七滴血不融——這正常嗎？"
小青接過玉碟，低頭看了一眼。
"正常。你們七個雖然是一根藤上長的，但本源屬性各不相同。不然七心丹為什麼叫七心——七種本源，七種屬性，缺一不可。"
她把玉碟裡的七滴血倒進丹爐。
每隔幾息就往丹爐裡彈一道符。
從第一張到最後一張——
爐子裡飄出來的氣味慢慢從七彩霧氣變成了一股更濃的奇香。
林北這會也不貧嘴了。
他盤腿坐在丹爐對麵，兩手擱在膝蓋上，就那麼看著爐蓋上的三足蟾蜍在白色火焰中一點一點地跟著爐溫變化顏色。
老八掛在他腰間，也準備瞧瞧哥哥姐姐們身上的邊角料，能煉出什麼成品。
整個議事殿裡安靜的隻有爐膛裡的白色火舌舔舐爐壁的嘶嘶聲。
彈幕。
「想不到七心丹這麼好練，按這個架勢，是不是能量產？」
「可以，但兄弟們頭髮指甲生長需要時間」
「那還是算了，要是把頭髮剃光我三姐肯定第一個不願意」
「噓，別吵，小青打坐的樣子太好看了，我先欣賞一會」
不一會。
丹爐傳出一聲轟鳴。
爐蓋自己掀開了。
一股奇香從丹爐裡飄了出來。
一枚金光閃閃的丹藥，懸浮在丹爐上空。
正是七心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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