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站在廢墟上，仰頭吸了一口空氣。
"此界靈氣稀薄——這幾日我吸了這麼多精血，實力竟隻能恢復到五成。"
它低頭看了看自己攤開的手掌。
"好在——觀此界妖族實力孱弱，想必也不存在能威脅到我的存在。"
三隻被黑煙改造過的小妖同時轉身，麵向巴山虎，木訥地趴伏在地。
巴山虎低頭看著它們。
"你們剛才說的那個葫蘆娃——實力很強嗎？"
豺狼精開口。
聲音已經不是它自己的了，像兩塊生鏽的鐵片在互相刮。
"葫蘆娃——很強。實力可碾壓金蛇大王和蠍子大王——"
巴山虎聞言，嘴角咧開了。
"嗬。那隻小金蛇和小蠍子？不入流的貨色。若是在平頂山，連給我提鞋的資格都不配——也好意思自稱大王。"
它的眼神變了一瞬。
"在我心裡，隻有金角和銀角才是真正的大王。"
說著，它目露崇拜之色。
很快，虔誠又褪去，變成了陰鬱。
"可惜。那該死的猴子隻是一棍便結束了我的性命。我那三個兄弟，老鬼，老蟲，還有小龍，同樣是死於非命。也不知他們三個是否有我這般好運。"
它擡頭看了一眼這片灰濛濛的天空。
這個世界不是它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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