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它不答應。
從頭到尾都不答應。
但它沒想到——
從來就不需要答應。
林北上去就是一巴掌。
扇在巴山虎殘缺不全的臉上。
"還想有反轉？"
又是一巴掌。
"還想絕地翻盤？"
又是一巴掌。
"你想多了。"
林北湊到巴山虎耳邊。
聲音很低，低到隻有巴山虎一個人...一隻妖能聽到。
"你上輩子被猴子一棍子打死，人家連看都懶得看你一眼。"
巴山虎的瞳孔驟然縮小。
"這輩子你也是個廢物。"
"這麼完美的開局被你玩成這樣。"
"你怎麼死都不冤。"
巴山虎滿臉驚愕。
腦子裡轟的一聲，無數個念頭同時爆炸。
猴子？一棍子？上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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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上輩子的事，這個人類是怎麼知道的？
孫悟空，那個名字它從來不敢主動想起。
它和好兄弟倚海龍當初奉大王命，前往壓龍山找九尾老母求援，結果半路突然殺出來一隻猴子，那一棍落下的時候，它甚至沒看清對方長什麼樣。
速度快到連反應的時間都沒有。
它就死了。
死得毫無價值。
死得就像是被隨手碾死的一隻蟲子。
它一直告訴自己，那隻是一次失誤，是自己運氣不好。
如果再來一次，它一定不會輸得那麼窩囊。
可現在——
這個人類說出了它最不願意麵對的事實。
它就是一個廢物。
上輩子是。
這輩子也是。
就在巴山虎信念失守的那一剎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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