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願天下無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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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婆是買主？"
黎明搖了搖頭："不是。"
達達利亞頓了一下："那是中間商？"
"不是。"
阿蕾奇諾接上了："外婆是最終環節的操盤手，對吧？"
"是。"
"她做的是殘害兒童的事。"
"是。"
散兵把剛才從書頁上抬起來的目光又重新落回到黎明臉上 。"那首童謠裡說的'莫要摘下帽子'——帽子是掩蓋身份的？"
"是。"
"為了防狼？"散兵試探性地問。
"不是。"
"防路人？"
"是。"
達達利亞敏銳地抓住了這個詞。"你說的不是'防追查'，是'防路人'，這說明她們在公共場所行動。"
"是。"
"商場、車站這類地方？"
"是。"
坐在牆邊的哥倫比亞忽然開口了："所以開頭是，人販子在公共場所誘拐了小紅帽，給她換了裝、戴了帽子、封了口，帶著她趕路去外婆家。"
"哥倫比婭說的對，可以這麼理解。"
桑多涅接上了："那個'狼'……也就是一路追查她們的什麼人？狼是警察嗎？"
"是。"
桑多涅停了一下，像是在思考該怎麼措辭："那'莫要與狼說話'……是在提醒小紅帽不要暴露？"
"是也不是。"
散兵重新開口，換了一個角度："那句話……是人販子對小紅帽說的。"
"是。"
"它的目的，一是封口。"
"是。"
"二是防止小紅帽跟任何人求助。"
"是。"
"第三個目的……是防止小紅帽說出自己的真實身份？"
"是。"
普契涅拉插了一句："那頂帽子也起到了同樣的作用。"
"是。"
達達利亞聽到這裡，快速梳理了一遍。
"所以前半段是，人販子在公共場所誘拐了小紅帽，給她換了裝戴了帽，封口，然後帶著她趕路去外婆家……也就是下一手，途中有人在追查她們"
阿蕾奇諾說，"外婆是單獨行動嗎？"
"不是。"
"同夥是在她動手時在場？"羅莎琳強問道。
"是。"黎明有些暗暗驚訝的看向羅莎琳的方向，沒想到她會主動參加。
"同夥也參與了殘害小紅帽？"哥倫比婭慢悠悠的說。
"……是。"
"那'小夥伴手拉手栽小花'……這些'小夥伴'是指同夥？"桑多涅摸了摸下巴開口。
"是也不是。"
散兵微微皺眉，"一部分是孩子，一部分是同夥？"
"不是。"
"那是……一部分是受害者，一部分是買家？"阿蕾奇諾雙手抱臂問道。
"是。"
達達利亞的手在空中比劃了一下："等一下……'買家'？買什麼？"
沒有人立刻回答。
台燈的光線在茶幾中央鋪開一圈冷白色的亮斑，邊緣落在阿蕾奇諾的杯沿上。
桑多涅低聲說："……器官。"
黎明看著她，沒有點頭也沒有搖頭。
"繼續吧。"阿蕾奇諾說。
達達利亞試著換了一個方向："那床……外婆鋪的軟床……是字麵意思嗎？"
"不是。"
"是手術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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