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漫展無料……是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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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上午。
黎明蹲在玄關係鞋帶的時候手機震了一下，他低頭看了一眼，屏幕上是一條未讀消息。
他沒有點開，把手機放進口袋，站起來拉了拉外套下擺。
"派出所那邊叫我過去核實一下昨晚的情況。"黎明站在門口說，"估計不會太久，中午之前應該能回來。"
客廳裡隻有阿蕾奇諾和散兵在。
阿蕾奇諾正站在客廳做瑜伽，“嗯”了一聲。
散兵靠在沙發上看手機，聞言隻抬了一下眼皮，又落回去了。
"對了，"黎明想起什麼似的，轉身看著兩人說，"跑腿的會把漫展要用的宣傳單送過來，應該今天上午到，到時候你們幫我接一下就行。"
"嗯，我知道了"阿蕾奇諾問。
院門在他身後合攏了，鎖扣碰撞發出短促的金屬聲響。
腳步聲沿著巷子漸漸遠了，被晨間的鳥鳴和遠處早市的喧囂聲吞沒了。
過了一會兒，哥倫比婭從樓上走下來，頭發還沒完全乾，發梢的水珠在肩頭的外套上洇出幾個深色的小點。
她走到茶幾旁邊，在沙發上坐下來，雙膝彎曲，把下巴放到膝蓋上，她的目光落在窗外的院子裡，像是在想什麼。
羅莎琳從廚房裡走出來，端著一杯熱茶，在沙發另一端坐下。
她看到哥倫比婭對著窗外發呆的樣子，順著她的視線往外看了一眼，隻看到院子裡那棵枯樹和牆頭幾根乾枯的藤蔓，沒有什麼特別值得看的東西。
"在想什麼？"
哥倫比婭把目光收回來："我在想漫展的事，黎明說很多人去漫展都會準備無料……就是自己做的、送給別人的小東西。"
羅莎琳端著茶杯，杯沿停在唇邊："你想做點東西送人？"
"嗯。"哥倫比婭說，"反正來都來了，總得帶點什麼過去，而且……"她偏頭想了想，"如果什麼都不帶，到了那邊看到別人在發東西，可能會覺得少了一點參與感。"
達達利亞正好從樓梯上走下來，聽到後半句話："你想做無料？我也可以幫忙，做什麼？"
哥倫比婭想了一會兒："我在想，不如做愚人眾的徽記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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達達利亞的腳步在樓梯最後一級停住了，他偏著頭，有些遲疑。
羅莎琳端著茶杯的手沒有動，但目光從杯沿上方抬起來，落在哥倫比婭臉上。
"愚人眾徽記？"達達利亞重複了一遍。
"是，形狀簡單，做成胸針或者徽章的樣子，應該不難。"
阿蕾奇諾的聲音從廚房門口傳過來，不高不低，"你要把愚人眾的徽記，做成無料，在漫展上發給不認識的人。"
"不可以嗎？"哥倫比婭轉過頭去看她，"它的樣子還挺好看的。"
阿蕾奇諾沒有再說話。
"還真不錯。"達達利亞說著從樓梯上走過來，在茶幾旁邊蹲下了，"愚人眾的徽記做成胸針的話，掛在背包上或者衣服上都可以，而且形狀確實簡單，剪出來就能用 桑多涅那邊還有沒有材料？"
"什麼材料？"
"之前做機器人剩的那些鐵皮、鋁片什麼的，可以做金屬徽章。"
桑多涅從二樓走下來，聽到最後那半句話，在樓梯上停了一下，推了一下鼻梁上的眼鏡框："鐵皮和鋁片還要留著做外殼，不能拿來剪徽章，們要是想做，用硬紙板就行。"
"硬紙板？"
"地下室有，之前這家房東留下的，好幾摞，一直放在牆角。"桑多涅說，"厚實程度夠做胸針的底胚，塗上顏料之後看起來跟金屬區別不大，本來就是無料，沒必要用金屬底料。"
"那就硬紙板吧。"達達利亞站起來拍了拍膝蓋上的灰，"我去地下室搬。"
地下室的門在客廳走廊儘頭，那裡雖說在第一天被黎明打掃乾淨了，但除了桑多涅堆的材料之外 很少有人進去。
樓梯向下延伸，在轉角處被牆壁的陰影擋住了終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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