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聽我解釋……”
黎明聲音越來越小，輕咳了兩聲，達達利亞把一個已經乾了的徽記放在他手心。“我真服了。”
“一碼歸一碼，謝謝了。”
黎明雙手接過，收下了這個掌心大的徽記。
漫展當天。
黎明起得很早，畢竟九點就要開始了，他怎麼說也得早到一會兒。
他蹲在茶幾旁邊，又檢查了一遍背包裡的東西，搬上了腳邊的一大摞宣傳單。
羅莎琳從樓梯上走下來，頭發鬆鬆地披著。
她在沙發旁邊站定，看著黎明往背包裡塞東西，等了幾秒鐘才開口。"漫展那邊是什麼安排？"
黎明直起身來，把背包拉鏈拉上："一共三天，我每天都要去乾活，發傳單、做宣傳、拉人加公眾號……管吃，雖然隻管我一個人的……不過展館裡麵有賣吃的，餓了隨時能買。"
"你說的票……？”
"我手裡有十來張，夠你們去了。"黎明從口袋裡掏出一疊票，在手裡晃了一下。
"不過如果跟我一起的話，可以走員工通道，不用排隊，不過……你們儘量別太張揚。”
黎明思考了一下措辭，繼續說。
“我知道你們本來就是長這樣的，但現場很多人都是化了妝來模仿角色的，你們走過去可能真的會被當成coser，如果被問到了，別的不用多說。"
羅莎琳在沙發邊緣坐下來："你之前說，有人會模仿我們的樣子？"
"對，很多都會。"黎明看了她一眼，"化妝的、穿衣服的、戴假發的……漫展上乾什麼的都有，你可能會看到一整個執行官的方陣。"
羅莎琳的表情算不上很高興，黎明怕她是介意有人cos自己，解釋說。
"你不需要去理解。"黎明說，"他們是在喜歡'愚人眾執行官'那個形象，不是在模仿你本人，你本人是你自己，他們沒見過你，也沒法模仿你……他們隻是在複刻一個故事裡的角色，羅莎琳就是羅莎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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