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下。
接下來的幾輪，散兵扣球的時候，球的方向確實總是偏向多托雷的位置。
有時候是故意往他那邊打，有時候是角度正好偏過去。
打到第五次的時候，他把球接起來之後，在網前站定，偏頭看了散兵一眼。
“斯卡拉姆齊，你針對的是不是太明顯了一點。”
“知道就好。”
多托雷沒有繼續爭論，站到了離網更遠的位置。
散兵看到了他的移動，下一球發過來的時候，調整了扣球的方向，又把球打回了多托雷的方向。
這次多托雷往後退了一步，把球墊了起來，但球的方向偏了，落在了他自己的半場。
“8比6。”桑多涅說。
“你要不要換個位置？”皮耶羅問多托雷。
“嘖，不用。”
接下來的幾球，多托雷的站位有了調整，但散兵像是總能找到他所在的位置，把球扣到他麵前。
有一次多托雷甚至蹲下來把球接住了，但球彈得太高，被網前的阿蕾奇諾抓住機會扣了回來。
散兵站在後排，看著多托雷把球從沙地上撿起來，嘴角又彎了一下。
“你是不是該去練接球了。”散兵說。
“你是不是該去練瞄準了。”多托雷把球扔回給卡皮塔諾，語氣沒什麼起伏。
“散兵你完全不把多托雷當人打啊。”黎明滿頭大汗的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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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自己都不把自己當人，我又何必當這個好人呢。”
散兵活動了一下筋骨，這一次，他瞄準的是多托雷的臉。
“不打了。”哥倫比婭突然說。
“嗯？怎麼了？”阿蕾奇諾抬手擦了一下額頭上的汗，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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