弛了很多，除了長得還是那麼引人注目，和剛到這裡時已經完全不一樣了。
門鈴第二次響起來的時候，黎明正在攪拌杯裡的奶泡。
他擡起頭，看到老師穿著一件灰藍色的夾克走進來，頭髮比上課的時候打理得整齊一些。
老師一眼就看到了黎明，朝他點了一下頭，然後側身讓了一下，他身後跟著一個年輕人。
那個年輕人看起來不到三十歲，穿一件深色夾克，身形偏瘦，戴著一副細框眼鏡，手裡拎著一個黑色公文包。
他走進來的時候目光在店裡快速掃了一圈，然後停在黎明身上，微微點了點頭。
"黎明。"老師走到桌邊，把外套搭在椅背上坐下來，"這就是我跟你提過的學生，姓陸，在督導組做信訪核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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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先生伸出手來和黎明握了一下："你好。"
"你好，陸哥，這是我朋友，我一個人有點不好意思，讓他陪我一起的。"黎明頭偏了一下，示意達達利亞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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