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羅莎琳這波是心軟了黎明對上他的目光。
他能感覺到自己的心跳比剛才快了一些，但他強迫自己維持住視線接觸。
潘塔羅涅的視線從側麵平穩地接了過來："趙局，您不用太擔心，既然您還能坐在這裡吃飯，說明問題不大。"
趙副局長看著潘塔羅涅，然後彎了一下嘴角，弧度很短："說得也是。"
他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這一次喝的比之前久一些。
接下來的談話轉向了更日常的方向，什麼D市最近的市政規劃和商業地塊的拍賣情況，關於今年舊城區改造的政策走向，關於新材料產業配套的最新動態。
黎明聽不懂，潘塔羅涅像是各個領域都有所涉及一樣，什麼話都能接兩句。
圓桌在酒過三巡之後氣氛鬆弛了不少。
戴細框眼鏡的年輕人站起來給在座的人添茶，走到黎明旁邊的時候微微欠身，態度客氣。
劉先生靠在椅背上，手裡轉著一隻空了的酒杯。
黎明正在聽穿深色夾克的中年男人講今年舊城區改造的規劃，偶爾點頭應和幾句。
黎明現在的感覺特別像是學生會被迫團建，他在一旁吃吃吃，一邊聽學長學姐吹牛逼。
潘塔羅涅坐在他旁邊，安靜地剝一隻蝦，動作不緊不慢，醬油碟邊緣沾了一小片蝦殼，被他用筷子尖撥到了一旁。
劉先生的視線沿著潘塔羅涅的手臂上移到他的側臉。
潘塔羅涅正在把剝好的蝦蘸了一下醬料，放進嘴裡，咀嚼的節奏均勻而從容。
他咀嚼完咽下去之後拿起餐巾擦了擦手指，放下餐巾的時候目光自然地和劉先生的對上了。
劉先生沒有移開視線。
他端起酒杯喝了一口，杯沿遮住了下半張臉，但他的眼神在那一刻很明確。
潘塔羅涅回了一個微笑，幅度很小，嘴角動了一下就收住了。
劉先生把酒杯放下，轉而和旁邊的人聊起了另一個話題，臉上的表情恢復了談笑時的鬆弛。
坐在圓桌另一側的，是一個穿暗紅色夾克的男人。
他話不多，但一直在頻頻看向羅莎琳的方向。
從冷盤上桌開始他就時不時把目光投向靠門一側的位置，在別人交談的間隙裡，他會偏過頭去，視線落在羅莎琳的方向。
他舉起酒杯，身體微微朝羅莎琳的方向傾斜了一點，語氣帶著一種自認為妥帖的試，笑的很難看。
"這位小姐看著眼生，是黎先生的朋友？"
意思再不過明確，羅莎琳和黎明是什麼關係。
黎明肅然起敬，最不怕死的來了。
羅莎琳眼都沒擡一下。
"……是。"她扯了扯嘴角勉強的說。
"那挺好的。"暗紅色夾克的男人笑了一下，"這麼漂亮的朋友，平時應該很受歡迎吧。"
桌上其他人正在聊別的，沒有人注意到這個角落的對話。
"沒話找話。"
暗紅色夾克的男人臉上的笑容僵了一拍。
“世風日下……現在什麼人都能跟我說話了？”
羅莎琳慢條斯理的將翹起的腿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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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張了張嘴，像是想接一句什麼來圓場。
羅莎琳鳥都不鳥他。
他握著酒杯的手在空中懸了一會兒，然後訕訕地放下來了，轉過去和旁邊的人搭話。
趙副局長中途出門接了個電話 回來之後就起身拿起了外套。
"我先走一步，家裡還有點事。"
他經過黎明身邊的時候步子沒有停，側過頭來看了一眼，像是想說什麼，最後沒有開口。
包廂門重新合攏之後，劉先生給自己倒了一杯酒，端起來朝黎明舉了一下："黎先生，今天跟您聊得很愉快，以後這方麵的合作，還有很多可以談的地方。"
黎明端起麵前那杯水，杯沿碰了一下："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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