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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嶼看著他：“你覺得，該怎麼辦？”
張韓一愣。
他覺得老大這是在考他。
他不敢亂說，皺著眉想了半天。
“硬來，怕是不行。”
“在京城地界上，咱動他明麵上的生意。”
“他後頭那位一開口，咱們到時候怕是被動。”
林嶼不說話，等他下文。
張韓咽了口唾沫，硬著頭皮說。
“要不，先查查他家裡？”
“盤子越大，窟窿越多。”
“那南城項目，我聽說是差著錢的。”
“真要從裡頭找出點什麼……”
他說著，自己眼睛先亮了。
“到時候不用咱動手，他自己就亂了。”
林嶼看著他，忽然笑了。
他抬手，在張韓肩膀上拍了一下。
力道不輕，張韓卻咧嘴笑了。
“行，就按你說的辦。”
張韓立馬精神了：“哎！”
林嶼站起身，走到窗邊。
窗外是京城的天，灰蒙蒙的。
學著電視劇情背對著他們，展露“深不可測”的背景，聲音不高。
“你跟陸沉搭把手，王家底下那些事，我要清清楚楚，地下的路子，你熟，你來走。”
張韓站軍姿似的地站起來，胸口拍得震天響。
“老大您放心！”
“京城這地界，黑白兩道，我門兒清。”
“三天，我給您把他家底翻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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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嶼轉過身，似笑非笑地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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