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林嶼的聲音傳來，帶著一點疑惑，然後像是突然反應過來，“哦，你說那個。”
薑柚攥緊了衣角。
來了。
要罵了。
她等著。
等了半天，預想中的畫麵沒有來。
反而聽到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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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一張黑色的卡片出現在她的視野裡。
薑柚愣住了。
黑……黑卡？不限額的那種嗎？她隻聽她舍友秦琴說過。
她擡頭，錯愕地看著林嶼。
林嶼把黑卡放在她麵前的茶幾上，推了推。
語氣很隨意，“以後不用每次都要了。裡麵的錢隨便花。”
薑柚看著那張黑卡，腦子一片空白。
給她？
為什麼？
他不是隻把她當替身嗎？
給這麼多錢……後麵要她還什麼？
她拿什麼還？命？
她的手指微微發抖，不敢去碰那張卡。
就好像那不是錢，是烙鐵，一碰就會被燙得皮開肉綻。
林嶼看她不動，挑了挑眉：“嫌少？不限額的。”
“不是！”薑柚趕緊搖頭，聲音都有點抖，“我、我隻是……”
隻是什麼？
她也說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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