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在眼裡，嘴角抽了抽。
他清了清嗓子，“那個，病人什麼情況？你大概跟我說說。”
林嶼推了推身邊的薑柚。“你跟他說說奶奶的情況，你最清楚。”
薑柚愣了一下，擡起頭。
讓她說？
她咬了咬嘴唇，慢慢開口。“奶奶今年六十八了，心臟不好有很多年了，前年冬天加重住的院。醫生說是心力衰竭，還有高血壓、糖尿病一大堆併發症……”
她的聲音輕輕的，越說越低。“去年差點沒救過來，後來在ICU躺了半個月才穩住。醫生說……說情況不太樂觀，讓我們做好心理準備。”
說到最後，她的眼眶又紅了。
顧晏祁皺著眉聽，時不時追問一兩句細節。
薑柚都一一答了。
林嶼坐在旁邊，看著薑柚紅著眼圈卻強撐著不掉眼淚的樣子，心裡揪了一下。
他悄悄伸手，在桌子底下握住了她的手。
薑柚的身子顫了一下，沒有掙開。
顧晏祁問完最後一個問題，沉默了幾秒。
他緩緩開口。“情況確實不太好。從目前來看西醫那邊的方案基本都用盡了，再往基本就是維持生命力。”
薑柚的臉唰的一下就變白了。
林嶼握緊了她的手。
他直接問，”別說這些嚇我寶寶的話了，我知道你能治！“
顧晏祁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薑柚慘白的臉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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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能治。但是需要時間，而且過程可能會比較痛苦。”
薑柚猛地擡頭，眼睛一下子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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