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無能的父親林嶼在她旁邊側躺著，伸手拍了拍她。
“別悶著了，會喘不上氣。”
薑柚的聲音從枕頭裡悶悶地傳出來：“不要！我臉燙。”
林嶼笑了一聲：“嗯，我知道，因為我也燙啊。”
薑柚把整張臉都埋進去了，耳朵紅得快要滴血。
林嶼看著她這副樣子，沒再逗她，起身走向衣帽間。
出來的時候，手裡拎著個袋子。
“起來看看。”
薑柚從枕頭裡擡起頭，頭髮亂糟糟的，臉頰還是紅的。
“什麼？”
林嶼把袋子遞給她。
薑柚接過來，打開一看，裡麵是條裙子。
淡藍色的，弔帶款，裙擺到膝蓋上方一點。料子很軟，是那種垂墜感很好的真絲。
她愣住了。
“給我的？”
林嶼在床邊坐下：“嗯。感覺你身上的青痕敷完葯差不多該好了，特意買給你的，想看你穿。”
薑柚盯著那條裙子，手指捏著裙擺的邊角，一時沒說話。
她已經很久很久沒穿過裙子了。
久到什麼時候？大概是十多歲的時候。
那時候爺爺剛走，家裡的頂樑柱沒了，她和奶奶相依為命，那時候就勤儉持家了。
再後來，奶奶病了，更不會去買裙子，再再後來，被林嶼弄得一身傷，連短袖都不敢穿……
“怎麼了？”林嶼看見她發獃，輕聲問。
薑柚回過神來，低頭看著手裡的裙子：“沒怎麼，就是……很久沒穿過裙子了。”
“那今天穿一下？”
薑柚咬了咬下唇。
她看了看裙子，又看了看林嶼。
他的眼神很溫柔，沒有別的意思，就是單純的想讓她穿給他看。
但她還是有點不敢。
這次倒不是因為害羞，是因為不真實。
這種被人在意、被人寵著的感覺，對她來說太陌生了。
她習慣了被他利用、被傷害、被當成一件物品。突然送她裙子，說想看她穿，她第一反應不是開心，而是，我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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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她拿著裙子走進浴室。
換的時候，她站在鏡子前看了很久。
鏡子裡的女孩，鎖骨下麵還有幾道淡淡的青痕，看這樣子用不了幾天就會消失了。
鏡子裡的她，腰很細，腿很長，沒用過什麼保養品卻是牛奶皮膚。
她側過身，看了看自己的後背。
那些傷疤也還在，但已經淡了很多。
她深吸一口氣，把裙子套上。
淡藍色的真絲貼在身上，涼涼的，軟軟的。弔帶落在肩膀上，裙擺輕輕晃。
她看著鏡子裡的自己，有一瞬間的恍惚。
這是她嗎？
浴室門開了。
林嶼看見她的那一刻，愣了一下。
隨後他笑了。
輕輕呼叫著她，“寶寶，過來讓我看看。”
薑柚走過去，腳步有點慢。
林嶼伸手攬住她的腰，把她拉到麵前。
他的手指輕輕撫過她鎖骨上的青痕，動作很輕，像是怕弄疼她。
“還疼嗎？”
“不疼了。”
“嗯。”他的手指繼續往下，停在她的後背上，隔著薄薄的真絲，她能感受到他掌心的溫度。
“以後多穿裙子。”他說。
薑柚沒說話，隻是看著他。
他的眼睛很亮，裡麵沒有情慾，隻有她。
她忽然覺得鼻子有點酸。
她踮起腳尖，吻了他。
林嶼愣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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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都是他吻她。他低頭，她閉上眼睛接受。
但現在她主動了，踮起腳尖，伸手環住他的脖子，嘴唇貼上來。
林嶼的呼吸重了一點。
他輕輕伸手扣住她的後腦，加深了這個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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