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學個狗叫聽聽。”
全場倒吸一口涼氣。
學狗叫？
這也太羞辱人了吧！
粉裙子女生的臉“唰”地一下白了，又“唰”地一下紅了，紅了又白，白了又紅，精彩得很。
她的那些小姐妹也都傻了，站在旁邊不知所措。
她們在想如果是自己：
一邊是一個億。
一邊是尊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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選哪個？
而粉裙子女生死死地咬著嘴唇，眼淚都快掉下來了。
一個億……
有了這一個億，她什麼都不用愁了。
不就是學個狗叫嗎……
又不會少塊肉……
可是……這麼多人看著……
粉裙子女生的內心在瘋狂掙紮，臉上的表情變了又變。
林嶼根本沒耐心等她。
他摟著薑柚，轉身就往裡麵走，頭也不回。
留下一門口的人，和地上那張閃閃發光的卡。
以及那個，攤在地上，渾身發抖，不知道該怎麼辦的不知名粉裙子女生。
花園裡，燈光璀璨。
薑柚被林嶼摟著，還在小聲抽泣。
林嶼低頭看著她，心疼得不行，伸手擦掉她的眼淚，說道：“別哭了，嗯？再哭就不好看了。”
薑柚吸了吸鼻子，小聲說道：“她們……她們說我是被包養的……”
“她們放屁！”林嶼毫不猶豫地說道。
薑柚擡起頭，淚眼婆娑地看著他，“可是……以前確實是……”
林嶼停下腳步，捧著她的臉，認真地看著她的眼睛，說道：“以前是以前，現在是現在，以前你是我唯一的女人，現在也是我唯一的寶寶。”
薑柚愣住了。
林嶼擦了擦她的眼淚，笑著說道：“再說了，被我包養很丟人嗎？多少人想被我包養我還不答應呢。”
薑柚“噗嗤”一聲笑了出來，捶了他一下，“你怎麼這麼不要臉啊！”
林嶼也笑了，捏了捏她的臉，說道：“不哭了哈，跟你卿柔姐學的妝都哭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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