匕首刺入心口，血液順著匕首流在地上。
胡洛博的尖叫聲戛然而止。
他的眼睛瞪得大大的，嘴裡湧出鮮血，身體抽搐了幾下，不動了。
陸沉拔出匕首，鮮血濺了他一臉。
他站在原地，大口喘著氣。
就這麼……殺了？
好像……也沒那麼痛快。
還不如留著慢慢折磨……
一隻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
“行了，都結束了。”
陸沉轉過頭，看著林嶼。
他的臉上還沾著血，眼神卻有些迷茫。
“嶼哥……”
林嶼拍了拍他的肩膀。
陸沉擡起手，抹了一把臉上的血。
手上，全是紅的。
但他的心裡，好像有什麼東西，終於放下了。
……
倉庫外。
穆棱已經讓人把現場清理乾淨了。
百來具屍體，還有胡洛博的，都被拖走處理了。
胡洛博還帶來了後援，但也被穆棱的人半路截住，一鍋端了。
林嶼靠在車邊，抽著香煙。
陸沉走過來，站在他旁邊。
“嶼哥。”
“嗯？”
“接下來怎麼辦？”
“什麼怎麼辦？胡洛博都死了，至於他那幾千烏合之眾，還能翻起什麼浪？”
“穆棱會處理的。”
陸沉默了默，點了點頭。
林嶼看了他一眼，“怎麼？不高興？”
陸沉撓了撓頭，“就是感覺……有點不真實。”
“不真實？那你可以再去捅兩刀，確認一下。”
“算了，沒意思。”
林嶼拍了拍他的肩膀，沒說話。
……
當天晚上。
穆棱就帶人，順著胡洛博留下的線索，端了他在仰光的三個據點。
救出來三百多個人。
有男有女，但小孩居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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