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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沉欣賞的看了過來。
齊飛則是拳頭一捏,衝到了安遠麵前,劈裡啪啦的開罵。
“你是不是腦子缺根筋?!一天不找事就渾身難受是吧!我軟蛋?我軟蛋能把你艸的嗷嗷叫?!找了個年齡大到能當爹的男人就覺得自己占了多大便宜似的……我奉勸你最好收起那廉價又可笑的優越感,否則哪天得罪了人都不知道自己怎麼死的!呸!”
這一口精準無比的吐在了安遠鞋上。
安遠花容失色,失聲尖叫:“我的鞋!我的LV!姓安的你給我賠!”
“再叫一聲老子把你腎結石打出來信不信啊?!”
齊飛擼起了衣袖,躍躍欲試。
雖然他是隻食草類,比不過安遠那隻獵豹,但有句話說得好——兔子急了還咬人呢!若是安遠再敢亂吠一聲,他今天鐵定把他那一口陶瓷貼片牙一顆一顆掰下來!
“你、你……你你你……”
顯然安遠沒有見過這樣囂張的齊飛,氣的話都說不利索了。
畢竟這五年來,齊飛把他當祖宗一樣供著,他說東,齊飛不敢往西。
齊飛看著安遠那張被氣到變形的臉,突然間就釋懷了,心裡變得無比輕鬆。
他拽住霍沉的胳膊:“走。”
“等一下。”
霍沉卻拉住了齊飛的手,從口袋裡摸出一張銀行卡隨手一丟,扔在安遠腳下。
“卡裡有五萬,足夠買你腳上這雙鞋,剩下的錢就當賞你的——以後少出現在齊飛和我麵前。”
說完後,這才拉著人離去。
遠遠的,衛生間內傳來某人歇斯底裡的咆哮聲。
齊飛被霍沉拉著一路來到廂房門外時,才掙開了對方的手,一臉不悅的瞪著男人。
“你乾嘛給他那麼多錢?!”
“因為他很聒噪。”
“那你也不能給他五萬啊!那可是五萬,不是五十塊啊!你不心疼我還心疼呢!”
要是這五萬給他,他三年都不用交房租了啊……結果卻白白便宜了那個家夥。
齊飛心有不甘,想要要回來,卻被霍沉強勢的按在了牆上。
男人低下頭,勾住青年下巴,望著齊飛那雙黑白分明的眸子,喉結微動。
“給他錢,是因為他隻值那麼多,但我從你這裡想要的更多。”
“你想從我這要什……唔?!”
話還沒問出口,唇瓣便被銜住。
這是一個嫻熟得近乎蠱惑的吻。
力道由淺入深,每一個落點都精準挑逗著齊飛口腔內的敏感點。
齊飛大腦在瞬間一片空白,沒等他有所反應,霍沉已攻城掠地。
作為一個1,齊飛知曉吻技的高低並不取決於力道輕重,而是懂分寸、知進退,懂得體察對方的情緒與身體反應。
所以霍沉的吻並不粗暴,而是循序漸進,耐心地捕捉著他每一絲細微的顫動,挑動著他的感官,引導著他層層遞進,最終徹底沉溺於這溫柔繾綣的激情中。
細膩的摩挲與深淺交替的喘息聲彼此交融,齊飛已不知自己何時摟上了霍沉的脖頸。
他閉著眼,任由呼吸被徹底掠奪,也任由穩穩站立的雙腿漸漸發軟。
眼尾開始不受控製的染上緋紅,細碎的呻吟從喉間溢出。
所有思緒都被這個纏綿悱惻的吻碾碎,隻剩下一副發麻酥軟的身體。
時間仿佛被拉到了極致,無限漫長。
霍沉就像個癮君子般,對他的唇流連忘返。
齊飛不知自己的嘴唇還能這麼迷人,竟讓男人吃的意猶未儘。
他喘息著投降:“別……”
霍沉微微一頓,笑,犬齒勾住青年下唇,惡意的來回碾搓:“別什麼?”
“我……我喘口氣兒。”
齊飛歪過頭,大口大口呼吸著新鮮空氣,然而吸進肺裡的都是男人身上古拙厚重的香水味兒。
他覺得自己掉進了陷阱。
一個四麵八方寫滿了霍沉名字的陷阱。
“齊飛,看著我。”
霍沉伸出手指,勾住青年的臉,將其轉向自己。
那雙令他欲罷不能的清澈雙眸已經染上了一層迷離的緋色。
現在隻要他願意,他便可以將這個人再次據為私有。
可若是這樣,遊戲不就沒意思了嗎?
所以他選擇退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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