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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沉懶得解釋，揉了揉太陽穴。
“米寶，你先出去。”
“乾嘛呀？我出去乾嘛呀？”
“我有工作要安排。”
“工作工作……一天到晚除了工作就是工作……命都不要了！”
女孩兒不情不願的離開了病房。
霍沉轉頭看向一旁的張特助。
“張特助，你跟了我多久？”
“從您來到銀川分公司後，便一直跟著您。”
“嗯。”
霍沉頷首，隨後轉過頭。
“所以你能合理的解釋一下，為什麼要貼那張圖片嗎？”
“霍總？！您、您在懷疑我？！”
張特助臉上的表情垮了，變得震驚而又驚愕。
“不是懷疑，是肯定。”
霍沉指尖點著手背，不怒自威。
“我給你十分鐘的時間，好好解釋。”
“霍總！不是我！真的不是我！我為什麼要做這種吃力不討好的事！”
“問你自己。”
霍沉看了眼腕上的表。
“還有九分鐘。”
“霍總？！”
張特助的臉白了，血色褪得一乾二淨。
以前跟著霍沉的時候並不覺得這個男人冷血，如今換了個立場，親身體驗這份無聲的懲戒，他才切實領教了上位者沉甸甸的威壓。
那是跨越層級的絕對壓製。
冰冷、強勢，沒有半分情麵可講。
“霍總，我……”
“八分鐘。”
“霍總？！”
張特助咬住了嘴唇，咬出了血。
霍沉不耐煩的繼續用指尖點著手背。
節奏緩慢而規整，每一聲輕響，都像是倒計時，敲在人心最緊繃的地方。
病房內，濃稠冰冷的空氣凝滯在方寸之間，壓抑得令人窒息。
冷汗逐漸濕透了後襟。
張特助緩慢垂下腦袋，哽咽道：“霍總，對不起……是我，是我癡心妄想……對不起……”
“自己去遞交辭呈。”
沒有多餘的廢話，隻有結果，隻有一個冷冰冰的通知。
張特助知道事情已經沒有挽回的餘地。
他深鞠一躬，最後看了眼病床上的男人，轉身拉門離去。
門外，女孩兒訝異的望著眼角緋紅的人，拉住對方的衣袖：“張特助，怎麼了？被我哥罵了？”
“沒有……”
“那你哭啥？”
“沒事兒。”
張特助擦擦眼角，唇角勾起難看的笑容。
“米小姐，請您照顧好霍總，我就先走了。”
說完後，逃一樣的飛奔而去。
女孩兒撓撓頭，嘀嘀咕咕的重新回到病房，然後就看見霍沉正在穿衣服。
“哎？！哥，你乾嘛？”
“出院。”
“你鬨呢？！身體還沒恢複出啥院啊？！給我躺回去！”
“不行啊……鞋還落在你嫂子家呢。”
霍沉示意女孩兒向下看。
女孩兒隻看了一眼便噗嗤笑了出來。
“哈哈哈哈！哥，你這下可丟人丟大發了吧！哈哈哈哈！”
“所以別笑了，跟我去你嫂子家。”
霍沉係好圍巾，順手將車鑰匙拋到女孩兒手裡，命令道：
“送我。”
“不怕我開出人命啊？”
“少裝，我見過你飆車。”
“……哥，你有沒有聽過大智若愚這四個字？”
“那你有沒有聽過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這句話？”
“我送還不行嗎！”
女孩兒翻了個白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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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子停在出租屋樓下時，霍沉抬頭看了眼。
窗戶黑漆漆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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