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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曜銀川分公司采用的是朝九晚五製度。
下午五點，已經到了下班時間。
所有人都歸心似箭。
唯獨齊飛巍然不動。
趙助理下班前看了眼這個晚輩，敲了敲桌麵：“還不走嗎？”
“我把這點兒東西錄完就走。”
“那你辛苦，我先走了。”
“前輩再見。”
齊飛站起身，目送著趙助理離去，隨後便坐了下來，繼續埋頭苦戰。
其實他在蹭公司的網做題。
雖說他現在已經混成了董事長助理，可保不齊哪一天犯了錯，再被擼下去。
所以RD考試還是不能放棄。
老話說的好——技多不壓身。
做完一套卷子後，成績差強人意。
雖然過了及格線，但若是想吃這碗飯，還得繼續努力。
齊飛伸了個懶腰，看了眼時間。
五點四十。
肚子有些餓了。
他打算去自動販賣機再買桶泡麵。
剛一出辦公室門，就看見霍沉端著個咖啡杯走出了辦公室，向茶水間走去。
他迅速看了眼茶幾。
那碗銀耳米糊已經被喝的一滴不剩。
“你看什麼呢？”
熟悉的質問聲突然響在頭頂。
齊飛一秒立正，老老實實回答道：“看您喝沒喝。”
“味道還行，下次加點兒糖。”
“好的。”
齊飛默默記下——愛吃甜食。
“怎麼還不走？”
霍沉見齊飛站著不動，揚了揚手中咖啡杯。
“要嗎？”
“謝謝您，我還是去買盒泡麵吧。”
“食堂又沒關門，怎麼不去？”
“我……換個口味。”
齊飛不知該怎麼跟霍沉說。
像他這樣的大人物，應該無法理解。
“是怕他們揣度你？”
沒想到霍沉一針見血。
齊飛緩緩點了點頭。
人性貪婪而嫉妒。
世人往往能夠容忍陌生人飛黃騰達，卻很難接受朝夕相伴的熟人飛黃騰達。
從前他們同在食堂乾活，眾人彼此持平，相安無事。
可隨著一紙調令，他一躍成為董事長秘書，非議與揣測便接踵而至。
今早路過食堂時，他親眼所見小張是如何添油加醋議論他的。
“別放在心上，你和他們已經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霍沉冷淡的撂下這句話。
齊飛抬頭看向男人。
那我和你是一個世界的嗎？
“滴滴滴！”
口袋裡的手機突然響起。
齊飛連忙接了起來：“喂？”
“齊先生，您下班了嗎？”
是陳哲。
“還沒有。”
齊飛捂著手機走到一邊兒。
霍沉眉毛一挑，不著痕跡的跟了上去。
他聽到那個姓陳的在電話裡麵質疑：“怎麼還沒下班？明天元旦，食堂今天應該很早就放假啊？”
“我現在不在食堂工作。”
“啊？那你現在……”
“咳咳！”
陳哲話還沒說完，就被霍沉的咳嗽聲打斷。
齊飛捂著聽筒看向男人。
霍沉聳了聳肩，捏了捏嗓子。
齊飛：“？”
霍沉：“你繼續。”
齊飛便放下手，繼續和陳哲通電話。
哪知說了兩句後，霍沉又開始咳嗽。
而且一聲比一聲大。
還非要在他耳朵邊上咳。
齊飛根本聽不清陳哲在說些什麼，隻好匆匆掛斷電話。
“霍總，您怎麼了？”
咳的這麼厲害，是那些煙的緣故？
“齊飛，你能再幫我做一碗今天中午喝的那個米糊嗎？我有點兒難受。”
“好，沒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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