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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飛：“啊？？？”
瘋病？
我咧個豆，霍沉還是個精神疾病患者？
那怪不得神一陣鬼一陣的呢。
“哎呀，一兩句話解釋不清楚，嫂子，你先跟我來！”
米寶一把拽住齊飛胳膊，將人拉進了儲藏室，從裡麵翻箱倒櫃找出來一本相冊。
齊飛端著那相冊，有些無錯。
“讓我看？”
“嗯！”
米寶重重點了下頭。
齊飛得到同意後，這才翻開了第一頁。
可就是這一頁，嚇了他一跳。
隻見相冊正中的全家福上，每一張臉都從脖根處齊齊剪掉。
除了一個女人外，所有人都頂著一個漆黑的窟窿。
齊飛抬頭：“這？？？”
米寶歎了口氣，解釋道：“我哥剪的。”
然後指向那唯一保留下來影像的女人道：“這是我們的母親。”
齊飛立馬低頭去看。
照片上的女人不苟言笑，眉宇間流露著一絲哀傷，哪怕是精致的妝容也蓋不住那縷憂愁。
米寶的聲音在耳畔幽幽響起：
“我媽身體不好，生下我後沒幾年就走了。保姆那件事兒後，我哥帶我來到了銀川，我爹很生氣，用了各種法子搞我哥，最狠的一次差點兒把我哥前途給毀了……就是那一次，我哥心理出了問題。”
“嫂子，你還記得兩年前銀川鬨得沸沸揚揚的國企違規招標窩案嗎？”
“啊！記得！”
齊飛點頭。
眼底浮出清晰的印象。
當時這個新聞可是上了央視財經頻道。
是銀川近幾年來最大的反腐案件。
熱度居高不下。
當時人們還在津津樂道，說政府終於乾了一件利國利民的好事兒。
“是的，就是那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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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寶眼神逐漸變得驚恐
“當時新聞鋪天蓋地。說整個項目組集體違紀、全員落馬，三個高管撤職查辦、兩個負責人直接移送自治區紀檢，一夜之間整個班子全塌了。”
“外界所有人都以為，那是上麵巡視組查出來的常規反腐案件。”
“可沒人知道——那是我哥一手做的。”
“什麼？！他乾的？！”
齊飛捂住了胸口。
喘氣不均。
“是的。”
米寶點點頭，臉上是不符合年齡的老成。
“那時候我哥剛剛接手銀川分公司，立足未穩。”
“我爸一直記恨他搞死了那個小三肚子裡的孩子，便聯合分公司一眾老部下抱團打壓他。”
“那群人仗著根基深厚，拿捏我哥初來乍到、無權無人的短板，故意串通起來在重點工程招標裡做手腳。”
“他們篡改招標參數、私下圍標串標、拆分項目吃回扣，還提前統一了所有口供、抹平了表層賬目，做得天衣無縫。”
“他們的目的根本不是貪錢，是想攢下漏洞，等項目到期爆雷，直接給我哥扣上管控失職、履職不力的死罪帽子，把他徹底踢出華曜，毀掉他所有前程。”
“可他們低估了我哥的狠。”
“我哥從頭到尾沒吵、沒鬨，也沒找人對峙，甚至還還照常開會，對所有人都客客氣氣的。”
“然後他隻用了七天……”
“七天裡，他不動聲色的梳理出所有人的利益鏈條、私下流水、灰色交易，直接繞開集團紀檢委，將所有證據提交到了自治區最高人民法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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