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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倒是敢要啊……
老祖宗呦……您乾脆一刀抹了我算了……
“嗬嗬，嗬嗬嗬……那就聽領導的，吃完席再說。”
跑了一半的齊飛又同手同腳的拐了回來。
霍沉冷哼一聲，隨意坐下。
陳建國連忙巴結上來：“霍總，您要不去包廂坐？這大廳裡人多眼雜的，我怕打擾你吃飯。”
“不用，就這兒，挺好。”
“可是……”
陳建國瞥了眼齊飛。
生怕這家夥又說自己的壞話。
“嘖。”
霍沉不耐煩的哼了一聲。
陳建國立馬改口道：“對對對，就坐大廳，大廳熱鬨！熱鬨！我這就給您倒酒！”
說罷，拿起桌上的茅台給霍沉斟了滿滿一杯。
但霍沉並沒有喝，視線始終落在蘇溪身上，不緊不慢的上下打量。
陳建國自討沒趣兒，連忙拉著安遠到另外一桌敬酒。
夾在兩人中間的齊飛坐立難安，屁股上像紮了刺，萬般難受。
可蘇溪卻是個自來熟，和霍沉聊的格外投入，沒一會兒功夫就把自己的家底揭了個乾乾淨淨，包括不限於爹媽是做什麼工作的、自己在哪兒上學、平時作息愛好，交代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齊飛聽著，一頭冷汗。
內心瘋狂崩潰：小溪啊……你這是在給劊子手自報家門嗎？
“咦？飛哥，你怎麼什麼都不吃啊？這道碳烤歐洲燕不錯，你嘗嘗唄。”
蘇溪見齊飛一直沒說話，主動用公筷給對方夾了一隻燕子腿。
齊飛心虛的看向霍沉，小聲問道：“霍……霍總，我能吃嗎？”
霍沉沒吭聲，連眼皮子都沒抬。
空氣靜默兩秒。
齊飛瞬間秒懂，連忙擺手求生：“我不餓我不餓！你不用給我夾！”
“可你什麼都沒吃啊，怎麼可能不餓？”
“我真不餓。”
齊飛欲哭無淚。
這斷頭飯可吃不得啊！
蘇溪眨眨眼，似乎是意識到了什麼。
他看向霍沉，見對方也沒有動筷子，笑著拍了齊飛肩膀一下。
“哎呀！飛哥，現在又不是在公司，你怕什麼呀？”
齊飛：“……”
蘇溪發現自己根本勸不動齊飛後，又轉頭和霍沉聊上了。
他發現這個男人真的很有深度。
雖然看起來沉默寡言，但每句話都能直戳問題本質。
心裡愈發敬佩。
思索片刻後，蘇溪終於拋出了心底最疑惑、也是最關鍵的那個問題：“霍總，我想問您一個問題。您跟飛哥，工作之外，私交很好嗎？怎麼讓他來代替您隨禮呢？”
終於。
全場安靜。
霍沉也終於抬起眼皮。
漆黑深邃的眸子，直直看向毫無防備的蘇溪。
然後唇角微不可察地勾了一下。
笑意極淡。
極冷。
藏著鋒芒。
最後，當著嚇得心跳驟停的齊飛，緩緩開口，字字清晰：“不止私交，我還管他衣食住行。你說，算不算很熟？”
隨著這句輕飄飄的回答落下，桌邊氣氛瞬間死寂。
齊飛頭皮發麻、後背發涼，渾身血液在幾乎瞬間凍結。
而蘇溪也隱隱聽出了不對勁。
他愣在原地。
一臉茫然地看著霍沉。
在心底反複咀嚼這句話背後的深意。
齊飛一秒都坐不下去了。
桌上的珍饈美味在他眼裡全都變成了催命符。
他硬著頭皮扯出一個僵硬的笑，倉促起身，聲音細若蚊蚋：
“你們先聊……我、我去趟衛生間。”
說完後，落荒而逃，一路快步衝進酒店盥洗室。
當脊背靠在冰冷的牆壁上時，他長長喘了一口氣。
可耳膜依舊在嗡嗡作響。
完了，全完了！
租男友演戲、還被抓了現行……等婚禮結束，他等著被扒皮抽筋吧！
齊飛扶著水池，望著鏡子裡慘白的臉，滿眼絕望。
而在宴席上。
霍沉靜靜坐著。
他沒有追。
也沒有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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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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