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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飛有時候真搞不懂,自己一界窮屌絲,和安遠分手後,怎麼會被這麼多人追。
前有陳哲,後有蘇溪。
還都是個頂個的優秀。
所以他其實並沒有多差?
“飛哥?飛哥?你聽見我說話了嗎?”
蘇溪在齊飛麵前擺了擺手。
齊飛身體一顫,回過神來。
蘇溪殷切的望著青年,等待著對方的答案。
“小溪,抱歉,我真的隻把你當朋友。而且……我……我現在……你也聽見了,我和他是那種關係……”
齊飛十分歉意的搖搖頭。
他可不能耽誤人家。
但蘇溪才不管呢。
年輕就是資本。
他有的是時間,有的是毅力。
“飛哥,沒事兒,我知道你現在騎虎難下,沒關係,我等你,況且我年輕,所以我有信心~”
蘇溪比劃了一個wink。
齊飛看著男孩兒這副鐵了心要往他這棵歪脖子樹上掛的模樣,無奈的歎了口氣,然後抬手拍了拍對方肩膀。
“這事兒回頭咱再聊,我先走了。”
他得趕緊去滅霍沉那邊的火。
“好的,飛哥,你慢走哈!”
蘇溪擺了擺手,繼續和朋友們嗨皮。
齊飛則是轉身快步跑出酒吧。
酒吧外。
一輛炭黑色寶馬740Li靜靜停著。
齊飛認得這車。
那個男人一旦出來放鬆,就會開這輛。
上班時則開那輛低調的黑色奔馳s。
還有一輛是白玉蘭色紅旗 H9。
他從未見他開過,一直停在車庫中。
像是專屬於某個特殊時刻的珍藏,靜靜沉睡著,從不輕易示人。
齊飛做足了心理準備後,才抬手敲了敲主駕駛旁的車窗。
後排車門“吧嗒”一聲彈開了鎖子。
齊飛深吸一口氣,拉開車門坐了進去。
車門合上的瞬間。
外界所有喧鬨、音樂、人聲、晚風通通被徹底斬斷。
車廂內靜謐得近乎窒息。
一股極沉的冷調香氣撲麵而來。
混合著皮革座椅的氣息。
兩種味道交織在一起,慢慢壓下來,沉沉的鋪滿整個密閉車廂。
冷寂、強勢,又帶著清醒的克製。
讓人一坐進來,就會清晰的意識到——這裡是對方的領域。
而你,無處可逃。
齊飛雙腿並攏,雙手放在膝蓋上,坐姿端正的好像待檢閱的士兵。
霍沉則是坐在主駕上慢條斯理的抽著煙。
空調將煙味吸走,再換來新鮮的空氣。
可齊飛依舊覺得無比悶熱。
他拽了拽衣領。
前方的霍沉突然發出一聲輕嗤。
是很明顯的嘲笑聲。
齊飛的手頓在了衣領處,隨後緩緩放下,斟酌了片刻後才道:“霍總……我……我跟他說清楚了。”
霍沉沒說話。
隻是抬眸透過倒車鏡看向後排的齊飛。
對方今天穿的格外年輕。
打眼一看,就像二十出頭的小夥子。
再配上那張人畜無害的臉,完全就是長輩口中的‘好孩子’。
這樣的外形特征,這樣的性格,在婚戀市場,一直都是搶手貨。
霍沉熄滅煙,抬手指了指自己唇角,冷冷道:“擦乾淨。”
“啊?”
齊飛不解。
霍沉隨手撂過去一麵鏡子。
齊飛慌忙接住。
對著一看。
臉頰在瞬間爆紅。
居然是枚吻痕!
是蘇溪親他時留下的吻痕!
那小家夥居然塗了口紅?!
該死該死該死!
齊飛一頓猛擦,幾乎快把臉皮擦掉。
擦完後,哆嗦著手指將鏡子還給了霍沉,一句話都不敢說。
霍沉等了半天也沒等到他想要的解釋,氣的罵了一句:“你啞巴了?!”
齊飛連忙擺手:“不是你想的那個樣子!是他們起哄!”
“所以你並沒有反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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