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袁洪借丹踏五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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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小方眼皮都沒抬：“依你們倆的意思，怎麼個走法？”
“殺光！一個不留！”阿方搶著說。
“嗯？”毛小方鼻腔裡哼出一聲，“到底誰是師父？”
“您是！”阿方立刻低頭。
毛小方背過手，慢聲道：“那僵屍太後，連同滿朝文武，少說也化了數百具屍身。她生前是執掌六宮的太後，死後更非尋常屍類可比……真撕破臉，咱們拚儘全力，也不過兩敗俱傷。”
他頓了頓，歎口氣：“可甘田鎮上千條人命，經不起這麼折騰。”
“大賢良師這步棋，走得穩。”
“是，師父！”兩人齊聲應下，抱拳退了出去，背影悶悶的，不知在琢磨什麼。
蘇晨站在門邊，目送那隊僵屍消失在巷口。
他心裡清楚……原著裡，這寒蟬寶珠本該由毛小方親手交還；如今他主動遞過去，反倒成了變數。
那僵屍太後瘋歸瘋，倒沒起過害人的心思；可滿清遺毒、禍國老妖……這話聽著順耳，實則字字帶刺。他不敢鬆勁兒。
……
寒蟬寶珠被金甲將軍帶回地宮，一路穿過重重陰霧，直抵王座前。
那女屍端坐龍椅之上，一身明黃壽衣，鬢發如墨，指甲漆黑，聽見腳步聲，眼皮都沒掀。
“老佛爺，珠子到了。”金甲將軍單膝跪地，雙手托舉。
“嗯。”鬼太後懶懶應了聲，招招手，旁邊兩個小太監忙上前接過寶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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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指尖剛觸到珠麵，忽地眯眼：“將軍，你身上……怎麼少了味兒？”
“臣的屍丹，叫人取了。”他垂首，聲音壓得極低。
“哼！”
一聲冷哼炸開，她一掌拍在龍椅扶手上，木屑簌簌往下掉：“連我大清的東西都敢伸手？”
“若他乖乖獻上，也就罷了……偏要硬搶，還當眾折辱我大清威儀！”
她攥緊寶珠，指甲泛青，語氣冰得能刮下霜來。
其實她壓根不在乎這珠子值幾錢……宮裡奇珍多了去了，寒蟬寶珠算不得頂尖。她惱的是，一個陽間賤民，竟敢從她眼皮底下奪物，還敢指著鼻子撂狠話。
“你先去陰池養傷，緩過這口氣再說。”她揮揮手，“哀家尚未全醒，眼下，讓公公替你走一趟。”
話音未落，她指尖一彈，一粒幽光流轉的屍丹飄向金甲將軍掌心，滴溜一轉，穩穩落下。
他接住一瞬，心頭猛震……彈指成丹，陰氣凝而不散，這等手段，隻有屍帝級的老怪物才使得出來！
“老佛爺聖明！”他急忙叩首，退步欲走，臨出門又頓住：“啟稟老佛爺，甘田鎮上，還有一處伏羲堂……”
“知道。”鬼太後擺手，“不過兩個茅山弟子，掀不起風浪。哀家遲早料理。”
“還有個常沙來的‘大賢良師’，也在鎮上。”
“厲害得很。臣的屍丹，就是叫他拿走的……修為，折了一半不止。”他低頭如實回稟。
“大賢良師？”她嗤笑一聲，“張角再生？也配稱這個號？”
身旁忽有陰影一動，一名穿蟒袍、持拂塵的瘦高男子無聲上前，躬身垂首：“奴才在。”
“傳哀家懿旨。”鬼太後嗓音平緩，卻字字如釘，“凡冒犯大清威嚴者……偷珠那女人，伏羲堂那兩個道士，一個不許漏。今夜，活擒來見。”
“嗻！”那公公應聲抬頭，眼眶黑洞洞，下頜骨哢噠輕響。
他腳不沾地，懸在半空，周身骨架嶙峋，顱骨外露，頸項處纏著幾圈黑氣……飛僵已成，隻差一線，便要蛻為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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