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平道·符籙】：焚符化水，救饑民、斷疫氣。
【法器】：九節杖（符祝）
【寶氣值】：3000
……
他掃了一眼法術欄。
一次雷火，耗一千縷法力。
不算少。
可既然是個能修能煉的世道，這雷霆手段，未必就他一家獨有。龍虎山天師府的五雷正法，向來靠一劍一印立威。
張角這套雷火，到底硬不硬？他沒深究。
這甕城裡搜出來的貨，實在不少。寶氣值蹭蹭往上漲。
小瓶山這趟下來，估摸著夠換一次黃金抽獎了。
不難。
先緊著攢……至少多撈一次機會。
往後江湖裡響噹噹的人物，車載鬥量。聽說殘唐五代那會兒，還有人仗劍踏雲，來去無蹤。
要是真撞上個劍仙路子……一人一劍，朝飲露、暮聽鬆，想走就走，想留就留，何等痛快？
想到這兒，他嘴角一扯，笑出了聲。
“總把頭！”花瑪拐幾步上前，抱拳躬身，“弟兄們繞著轉了一圈，甕城就這麼大，再沒暗道通主陵。”
陳玉樓頷首，隨即轉向蘇峰，拱手一笑：“仙師，全仗您坐鎮，咱們才得了個滿堂紅。回老熊嶺義莊，擺酒慶功，如何？”
“隨你們便。”蘇峰應得乾脆。
這種事，他懶得插手。
“好！”陳玉樓一揮手，留下幾撥人繼續翻箱倒櫃，其餘人背著沉甸甸的背簍，魚貫而出。簍子裡金銀壓得人直不起腰，臉上卻個個放光。
“這一趟，真叫盆滿缽滿！”
“可不是嘛！沒仙師在前頭鎮著，甕城機括就能把咱絞成肉醬，哪還輪得到咱們伸手？”
眾人望著蘇峰背影，議論聲嗡嗡一片。有人低頭不敢直視，像見了廟裡泥塑；有人攥著拳頭，眼睛發亮，恨不能當場磕頭認主。
他在常勝山的地位，早越過陳、羅二人，穩穩坐在了頂上。
剛出甕城口，一直默不作聲跟在蘇峰身後的紅姑娘，忽地頓住腳步，側耳一偏，猛地扭頭盯向左近林子：“誰？！”
話音未落，兩柄飛刀已脫手而出，寒光一閃，直奔樹影深處。
“砰！砰！”兩聲脆響，刀尖撞上硬物，噹啷落地。
紅姑娘瞳孔一縮……是個硬點子。披風一甩，人已如離弦之箭追了進去。
蘇峰擡腳便跟。
陳玉樓眉心一擰。
湘西這片地界，他陳總把頭雖是土皇帝，可底下暗流早攪成了渾水。大小軍閥各佔山頭，誰心裡沒點盤算？
瓶山這麼大的墓，誰能擔保沒人悄悄瞄著後腦勺放冷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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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手一揮，帶著幾個得力手下也追了上去。
林子裡，一個穿灰道袍的高個漢子正站在那兒，手裡兩把鏡麵匣子還冒著青煙……方才那兩槍，正是他打出的。
他身旁跟著兩人：一個是梳著娃娃頭、臉蛋圓潤的小道姑，背上藥簍鼓鼓囊囊，正是搬山的花靈；另一個捲髮濃眉，肩上斜挎長弓，正是老洋人。
“兩位，夜下別過，今日又見。”鷓鴣哨看清來人，抱拳朗聲道。
原來當日古狸碑旁一別，他帶師弟師妹直奔十萬大山夜郎古墓尋雮塵珠，結果墓裡空蕩蕩，隻有一具早變的女粽子。
他收拾完屍身，在棺底闆上摸到瓶山地形圖，還有一枚旋渦狀的雮塵珠刻痕。
琢磨著東西多半在這兒，連夜趕路，總算踩著尾巴進了甕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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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原定日子晚了一步，可好歹沒落空。
“仙師小心！”
話音未落，陳玉樓不知何時摸到鷓鴣哨身後，反手握著小神鋒，照著他後心就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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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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