塊。”
“你怎麼算的？”
“橫撐左端已經劈開，受力都壓在右邊，抽掉斜木，隻會先落三尺寬。”
“萬一多落兩尺呢？”
“那就跑快點。”
林秋生還在催。
“楚非，我數到三，再不出來，我帶梁鬥先走。”
“你走。”
“一。”
楚非貼著轉角，撿起兩塊碎磚。
“二。”
第一塊磚滾出去，停在林秋生腳前。
槍口立刻指向地麵。
第二塊砸中另一側牆麵。
林秋生轉槍去追響動。
“動手！”
馬奎用撬棍頂住斜撐，肩膀抵上鐵杆。
木頭向外滑出半尺。
頭頂傳來斷裂聲。
橫撐先彎，三塊岩石接連落下，砸在林秋生和轉角之間。
塵土湧進窄路。
林秋生朝磚響處開了一槍。
槍口火光剛亮，楚非已經貼地撲出，肩膀撞上他的腰。
兩人滾進塵霧。
林秋生右手握著駁殼槍，左手卻從腰後摸出一把短槍。
槍還沒轉過來，手腕便被楚非壓在碎石上。
“還藏一把。”
“滾開！”
膝蓋撞向腹部。
楚非側腰挨了一下，肩傷也被扯開，手卻沒鬆。
拇指扣住林秋生虎口，槍柄順勢朝外一擰。
短槍落地。
馬奎從後方衝來，撬棍一挑，將槍送到楚非腳邊。
“拿到了！”
楚非撿起短槍，沒去試瞄，隻將槍口貼住林秋生肋下。
這種距離，不需要槍法。
“駁殼槍放地上。”
“你會開嗎？”
“你賭一賭。”
林秋生盯著扳機上的手指。
沒有發抖。
也沒有亂扣。
越是不會用槍的人，越可能把一發子彈打到不該去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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駁殼槍慢慢落在碎石旁。
塵土散開些許。
梁鬥跪在對麵，嘴角被槍管磨破，雙手卻捂著懷裡的銅盒。
剛才林秋生寧可控製人，也沒捨得丟掉盒子。
“楚非，槍給你，賬扯平。”
“你推馬奎試機關那筆，怎麼算？”
“出了墓，我賠他十塊。”
馬奎啐在地上。
“老子不要。”
“那你想要什麼？”
“你那顆牙。”
“有命出去再拔。”
頭頂又落下一把碎土。
先前隻塌了轉角，餘下木撐卻被震鬆，右側橫樑正往下壓。
楚非撿起駁殼槍，抽出彈匣看了一眼。
剩餘子彈不多。
短槍也隻裝了三發。
“都往深處走。”
林秋生抹掉臉上的土。
“你有槍了，想讓我們替你探路？”
“這裡還要塌。”
“剛才的木頭是你抽的。”
“我隻動了一根，右邊三根早被蟲蛀空了。”
梁鬥擡頭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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