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樑上的槍口立刻轉向聲音。
牆後那人也探出半個肩膀。
楚非貼牆衝過去，先扣住槍管往磚上一送。
槍聲擦著頭頂穿進橫樑。
肘尖撞上暗哨下頜。
人還沒倒，槍托又從樑上落下。
側身讓過，肩膀頂住對方腰腹，將人連槍帶翻。
樑上的暗哨摔進泥溝。
楚非壓住腕骨，奪槍，用槍柄擊在耳後。
第二個人剛爬起來，杜魁已經衝出黑暗，一腳踩住他的手。
“剛才坑裡的賬，先算你頭上。”
“留活口。”
楚非拿繩捆住兩人。
“外麵的人還要審。”
維護道盡頭，閘石被絞盤擡起半尺。
張日山的親兵從外麵塞進木楔，門縫一點點撐高。
嶽綺羅先鑽了進來。
紅線纏在手腕，指腹留著一道燙傷。
看見楚非，第一件事仍是按他胸口。
心跳穩。
傷也沒添在要命處。
“你沒死。”
“讓你失望了？”
“沒有。”
手掌沒有挪開。
另一隻手卻從袖內抽出小刀，貼著楚非左臂劃過。
血立刻滲出衣袖。
楚非縮手避開，右手扣住她腕子，刀尖被帶離胸前。
“你發什麼瘋？”
“看看你怎麼躲。”
“看清了？”
“看清了。”
手腕一轉，小刀卻沒能收回。
楚非奪下刀，反手插進自己腰帶。
“道歉。”
“這點傷能長好。”
“能長好，就能隨便割？”
“我沒碰要害。”
“下一回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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嶽綺羅看著他手臂上的血。
“沒有下一回。”
“先道歉。”
“你以前沒讓我道過。”
“以前我沒抓住你的刀。”
杜魁靠在牆邊，想笑又沒敢出聲。
喬生轉身去看暗哨。
餘順蹲下整理葯袋，視線卻一直往兩人中間飄。
嶽綺羅從袖口扯出一條白布。
“手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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