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名暗哨的腰帶都被解下。
鑰匙環擺在油布邊，隻掛著兩把長鑰匙。
其中一隻銅環留著新磨痕，原先還掛過東西。
“誰最後搜的右邊那個人？”
喬生答道：“餘順。”
餘順把葯袋往身後挪了挪。
“我隻拿了火藥。”
“鑰匙少一把。”
“也許掉在外麵。”
楚非沒去搜他。
“地圖給我。”
杜魁遞迴地圖。
楚非轉手塞進餘順懷裡。
“你保管。”
餘順沒接穩，圖卷落到膝上。
“為什麼給我？”
“你細心。”
“喬生也能拿。”
“他沒藏出口鑰匙。”
餘順的手停在葯袋上。
杜魁站起來。
“搜他不就得了？”
“誰搜？”
“我來。”
“然後鑰匙歸你？”
杜魁罵了半句，把手收了回去。
楚非按住地圖。
“餘順，從現在起，路線由你核對，鐵柵由你開。”
“我沒說要帶路。”
“地圖和鑰匙都在你手裡，你不帶，誰帶？”
“我隻是想留條退路。”
“留退路沒錯。”
“那你還逼我？”
“退路若隻夠一個人，得先說清楚。”
餘順嘴唇發乾。
藏鑰匙時，他想的隻是萬一再遇閘門，自己至少能搶先一步。
杜魁會割繩。
楚非死了能活。
嶽綺羅根本算不上常人。
喬生賣過盤口消息。
這支隊裡，誰又比誰乾淨。
可地圖落進懷裡以後，每個人都在等他指路。
鑰匙忽然不再是活路。
成了四條命都要經過的一道門。
餘順從葯袋夾層摸出短鑰匙，放到地圖上。
“第三道鐵柵的。”
喬生問道：“什麼時候拿的？”
“搜暗哨時。”
“你要一個人走？”
“真到出不去的時候，我不想再等誰點頭。”
杜魁冷笑。
“剛才還說我拿別人填命，你也沒好到哪兒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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餘順擡頭。
“至少我沒收紙條殺人。”
“你說誰殺人？”
“都閉嘴。”
楚非敲了敲地圖。
“杜魁欠一筆，餘順欠一筆，活著出去再算。”
嶽綺羅從石樑跳下來。
“你不罰他們？”
“墓裡少一個人，就少一雙手。”
“他們可能害你。”
“真害了再動手。”
“你總要等刀落下來。”
“所以我的刀歸你拿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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