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掉門牙
“誰知道你將銀子藏在哪了？”趙氏怒聲說道：“他將銀子給我怎麼了？你們一大家子在我們秦家白吃白喝，他那點銀子夠乾什麼？”
“白吃白喝？你這臉皮是多厚，才能說出這句話？我娘起早貪黑伺候你們一大家子，你自己生的幾個廢物連根柴火都不知道添不說，他們娶媳婦的銀子，不都是我爹賺回來的嗎？”秦染冷笑一聲：“今日當著村長和鄉親們的麵，咱們算算，這些年我爹賺了多少銀子，我們又花了多少，其餘的都進了誰的腰包。”
趙氏心道不好，若真是一筆一筆地掰扯可怎麼得了？
她剛想故技重施再撒潑耍賴，就聽秦染冷聲說道：“老太婆，我這人的脾氣可不好，你若是再不知好歹，我手裡這棍子可沒長眼睛。”
趙氏聞言，徑直躲在陳村長身後，哭著說道：“看看！看看！這才是她的真麵目，前十幾年都裝得乖順聽話，實際上就是個不恭順的東西！”
“秦染，趙氏好歹是你的祖母，你一個小輩，怎麼能做出這種事情？”陳平繃著臉說道：“還不快將棍子放下！”
趙氏冷笑著說道：“我看吳氏也不是什麼好東西，她說這料子是鎮上的人送來的，我瞧著說不準是她在外麵勾搭上了什麼員外官人的，這布匹就是外麵的野男人送給她的！”
趙氏的話讓眾人看著吳氏的目光都十分詭異。
“我沒有！真的沒有！”吳氏急得哭了出來：“我自從嫁到秦家，連這村子都沒出過，便是鎮上都沒有去過，怎麼可能···”
“怎麼不可能？”趙氏冷哼一聲：“你看看你長得那狐媚樣子，天生就是個下賤···”
不等她說完，一個石頭陡然飛來，正中趙氏的嘴巴。
“啊！”
趙氏將捂著嘴的手拿開，隻見一顆門牙混著血躺在手心。
“牙！我的牙！”
秦染冷聲說道：“讓你張口閉口汙言穢語，這便是教訓。”
“你！你竟敢對你祖母動手！”秦德怒聲說道：“你個死丫頭，當初就應該直接掐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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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人如何待我，我便如何待她，同樣是女人，她不知道清白有多麼重要嗎？她隨口一句話，便可斷送我娘的一生，我隻是打掉她一顆門牙，便宜她了。”她冷厲的目光落在李嬸身上，嚇得她往後退了幾步，肥胖的身子抖了幾抖。
“我這人脾氣不好，但是從不記仇。”她頓了頓，繼續說道：“因為有仇當場就報了。”
李嬸臉上硬擠出來的笑容陡然凝固。
“秦染。”陳村長輕聲說道：“我知道這些年你們在秦家受了不少氣，但是即便你們現在分了家，你也姓秦，她即便不是你的親祖母，但是從宗族上來說，她是你的長輩，對待長輩的態度，應謙和有禮才是。”
陳平早些年也中過秀才，說話自是文縐縐的，極為講究禮法，他雖看不上趙氏的行為作風，但是對秦染的做法更是不讚同。
“未經他人苦，莫勸他人善，村長爺爺，趙氏這些年對我們一家如何，想來您是看在眼中的，誰家的長輩對兒子孫子像奴隸一樣？她自己生的那幾個怎麼沒有像我爹娘一般當牛做馬？她對待秦風秦啟申怎麼沒有動輒打罵？俗話說母慈子孝，那要母慈子才孝！她算是個什麼東西，在我家的院子裡哭天搶地？出言辱罵我娘親，還想要打我家東西的主意。”秦染冷聲說道：“今兒我就將話撂在這，我們家的東西我便是扔了燒了，她都休想染指一點。”
陳平聞言，也不知如何去勸，隻得歎了口氣，揮揮手道：“你們秦家的事情，自己看著辦吧！隻要不鬨出人命，我也懶得再管。”話落，他便甩手準備離開。
吳氏和秦文誌怕得罪了他，還想說說好話，話還沒出口就被秦染攔住了。
就在這時，一輛馬車再度停在門口，一個小廝跑進來，手裡還抱著一匹布，氣喘籲籲地說：“秦姑娘，實在抱歉，走到半路才發現還忘了一匹。”
“沒事，還麻煩你跑了一趟。”
眾人聞言，陡然反應過來這布匹貌似是送給秦染的。
趙氏見到送布匹的人，趕忙起身一把將他抓住：“站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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