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想不到的幕後之人
“世子,這個恐怕屬下做不到,如今小少爺在副將身邊,屬下不能將其帶走,待大計已成,屬下保證,立刻將小少爺給您帶回來。”
秦染將這些話聽在耳中,不由冷笑。
待他們成功的那一日,便是秦家這些人的死期。
秦文誌沒有讀過書,他可是世子,若那些人從一開始就計劃好以後讓他來複仇,怎麼會真的讓秦強將他養廢?他們分明就是有意而為之,目的就是有朝一日,借著他們一家人的名號,舉著複仇的旗幟殺入京城,秦王在許多百姓心中的地位都很高,很多人對於秦王謀反的罪名都心存疑慮,他們利用秦王後人的身份,說是為秦王正名,實際上不過是為了自己謀反而找一個好聽的借口,師出有名罷了,這樣以後他口中的什麼副將若是登基為帝,也不會被後人扣上亂臣賊子的名號。
秦文誌沒有讀過書,自是不知這其中的利害關係,這也是他們不想讓秦文誌讀書的原因。
現在的秦文誌好控製,若是讀了聖賢書或者兵法,他們就很難左右了。
秦文誌在地上轉了幾圈:“你剛剛說的都是真的?”
“屬下怎敢欺瞞殿下?”
“好!”秦文誌低聲說道:“我應了。”
“殿下明日便隨著屬下去找副將吧!待副將下令,咱們便可長驅直入,殺進京城,給王爺報仇,為您正身!”
“我還要見我的兒子。”
“副將會有所安排的。”
秦文誌從秦強房間中離開之時已然天亮。
秦染從秦家離開,吩咐暮青暮白,不要將自己回來過的事情說出去。
“發生什麼事情了?”見她神色匆匆,於玄離不由問道:“怎麼,被趕出來了?”
“我要出一趟遠門,你是跟著我還是去做自己的事情?”
於玄離雙手枕在腦後,嘴裡叼著一根草棍:“我現在無家可歸,就跟著你算了。”
“不怕死?”
“怕!怎麼不怕?”
看著他誇張的神情,秦染不由笑了笑:“怕也來不及了。”
直至深夜,一輛馬車從霧隱村駛出,兩道身影跟在那輛馬車的後麵。
“你跟蹤你爹做什麼?”於玄離輕聲問道:“難不成你爹跟我的一個德行?深更半夜去外麵尋花問柳?”
秦染聞言,白了他一眼:“你以為誰都跟你爹一樣?”
“嘖,你這麼說話,容易沒有朋友,怎麼這麼紮心?我怕說,暮青他們說話怎麼就這麼氣人,原來都是跟你學的。”
“他若隻是去尋花問柳,我倒是懶得管。”
“那你爹這是……”
不等他說完,秦染拿出一包藥粉在他眼前晃了晃:“要麼閉嘴,要麼變啞巴,自己選。”
“你說說你,脾氣真是不好,我閉嘴就是了,乾嘛這麼生氣?”他將藥粉握在手中,訕訕地笑了笑。
秦染跟了他們一路,走了四天的時間,馬車終於在一個莊子外麵停了下來。
“世子,您先在這莊子上休息,副將很快就會來見您的。”
秦文誌和秦強二人走了進去。
“守好這個莊子,在主子抵達之前,任何人不能進去,他們也休想離開,明白了嗎?”
“是。”
男人翻身上馬,朝著不遠處的黎平城趕去。
秦染見他離開的方向,心中明了。
想來,這所謂的副將,就在這黎平城中,自己那日在黎平城看見的女子背影,定是潛伏在蕭如茵身邊的丫鬟了。
男人在黎平城中轉了幾圈,最後來到一處十分低調的府門前,府外沒有掛任何的牌匾,門口有幾個守衛。
“副統領。”
“主子可在?”
“主子在秦少爺的院子。”
男人徑直來到後院深處,此時,一個頭發花白的老人正坐在院中,手中拿著一根長棍,院子中間正在舞劍的人,正是消失許久的秦俊傑。
一套劍法結束,秦俊傑將劍插入劍鞘。
老人笑了笑:“有所長進。”
熟悉的聲音傳入耳畔,秦染不禁一怔。
“主子。”男人恭恭敬敬地走上前,拱手說道:“主子,屬下將人帶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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