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不怕死的軍隊，簡直是國軍的噩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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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川兄弟，外圍都掃乾淨了，就剩這最後一口氣了。”
“下命令吧！”
“俺老許親自帶衝鋒隊上，今晚非得在城牆上撕開一條口子不可！”
劉海川沒有立刻回答。
他靜靜地看著沙盤，大腦在飛速運轉。
內城攻堅，曆來是戰爭中最殘酷、絞肉機最可怕的環節。
沒有重型攻城器械，隻能靠人命去填。
但他不僅要打下濟南，還要用最快的速度打下來。
因為在南邊，徐州的邱清泉和黃百韜兵團，已經開始集結，隨時可能北上。
必須在援軍到達之前，徹底解決戰鬥！
“時候到了。”
劉海川猛地抬起頭，眼神中爆發出駭人的殺氣。
他拿起桌上的紅藍鉛筆，在內城的東南角和西南角，重重地畫了兩個紅色的箭頭。
“傳我的總攻令！”
劉海川的聲音，在指揮部裡如同驚雷般炸響。
“集中全軍所有大口徑火炮，把所有的炮彈，都給我砸在內城的城牆上！”
“九縱，主攻東南角！”
“十三縱，主攻西南角！”
“雙管齊下，全線突破！”
劉海川轉過身，看著許大和尚和譚政委，語氣決絕。
“告訴各縱隊司令員。”
“沒有退路！”
“哪怕把城牆給咬下一塊肉來，今晚也必須給我在內城上站穩腳跟！”
“是！”
指揮部裡的所有人同時立正，大聲應答。
……
9月22日晚，九點整。
三發耀眼的紅色信號彈，再次劃破了濟南慘烈的夜空。
“開炮！”
華野集中的數百門重炮，同時發出了震天動地的咆哮。
無數的炮彈，帶著死亡的尖嘯聲，如同隕石雨一般，狠狠地砸向了濟南內城的城牆。
“轟！轟！轟！”
驚天動地的爆炸聲，連綿不絕。
大地在劇烈地顫抖，仿佛發生了十級地震。
火光瞬間照亮了整個夜空，將那厚重的古城牆映得一片通紅。
成噸的鋼鐵和炸藥，傾瀉在堅固的青磚上。
碎石橫飛，煙塵衝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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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牆上的國軍守軍被炸得血肉橫飛，慘叫聲被巨大的炮聲徹底掩蓋。
然而，濟南內城的城牆實在是太厚了。
一般的野炮炮彈打上去，隻能炸出一個個淺淺的白坑，根本無法穿透十幾米的夯土層。
炮火準備整整持續了一個小時。
“炮火延伸！”
“突擊隊，上！”
隨著前沿指揮員的一聲令下。
慘烈無比的登城戰，正式拉開帷幕。
東線，東南角。
這裡是九縱的主攻方向。
九縱第二十五師第七十三團，這支後來威震全軍的英雄部隊，在劉海川的命令之下，他們承擔了最艱巨的突擊任務。
“兄弟們，跟我衝！”
七十三團的團長光著膀子，手裡端著一把湯姆遜衝鋒槍，第一個躍出了戰壕。
無數名華野戰士，扛著長長的木梯，抱著成捆的炸藥包，在泥濘中狂奔。
他們迎著城牆上噴吐的機槍火舌，毫無畏懼地撲向了冰冷的護城河。
“噠噠噠噠……”
國軍的重機槍在暗堡裡瘋狂掃射。
密集的子彈像雨點一樣潑灑在護城河的河麵上，打出一道道白色的水柱。
衝在前麵的戰士，接二連三地倒在血泊中。
鮮血，瞬間染紅了護城河的水。
但沒有一個人後退。
後麵的戰士踩著戰友的遺體，繼續向前衝鋒。
他們將木排和沙袋扔進河裡，硬生生地搭起了一座座浮橋。
“工兵！上炸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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