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的心中湧起一股深深的無力感和悲哀。
這就是他現在最倚重的情報頭子。
一個隻會搞辦公室政治，隻會背地裡耍陰謀詭計的官僚。
沒有半點戰場上的敏銳嗅覺，更沒有掌控全局的能力。
“黨國……要亡啊！”
男子頹然地跌坐在椅子上，仰起頭，看著書房的天花板。
這一刻，他的腦海中突然浮現出了另一個人的麵孔。
那個永遠穿著一身整潔軍服，眼神陰鷙，行事果斷，讓所有敵人都聞風喪膽的男人。
“如果雨農還在……”
他喃喃自語，眼眶竟然微微泛紅。
“如果雨農還在，局勢怎麼會糜爛到這種地步！”
雨農，正是前任軍統局局長，戴笠的字。
聽到這個名字，跪在地上的毛人鳳渾身一僵，眼底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
在國民黨的情報係統裡，戴笠就是一個無法逾越的神話。
戴笠一手締造了龐大的軍統帝國，他的情報網遍布全國，甚至延伸到了海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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