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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霧池沒想過白祁會在這個時候說想吃蛋撻。
“李師傅現在身體不如之前了,一般中午就收店了。”說著,葉霧池抬手看了手表,像在思考:“現在這個點估計他已經閉店了。”
白祁一聽,耷聳著臉,吃不到蛋撻讓他有些鬱悶,羽鴉般的睫毛搭在眼眸上,投在眼瞼處,烏黑一片。
葉霧池看著心疼壞了。
“很想吃?”似裝作調侃,實際上葉霧池那雙涼眸此刻快要灼傷一切。
白祁重重地點下頭,很快,又搖搖頭。
“算了,這麼晚人家都關門了,吃不到也沒關係,改天再吃。”
他並沒有想那麼多,隻覺得老板已經關門了,吃不到也沒辦法,總不能把人家強行喊出來開門營業吧。
倏地,一股茶沫的清香靠近自己。
葉霧池貼近那隻薄潤的耳垂,用氣聲說道:“我做給你吃。”
敏感的脖頸突然被熱氣噴灑,白祁蹭地縮回脖子,瑟縮著眸子看著葉霧池。
這一刻,白祁才意識到有哪裡不對勁。
“你認識做蛋撻的師傅?”
葉霧池臉上晃過一絲扭捏,他輕聲問道:“上次給你帶的蛋撻,你吃了沒?”
白祁愣著神,想了好一會,才意識到葉霧池說的是他在選秀時候帶給他的蛋撻。
“吃了……”白祁回答的速度有些慢。
回答中的遲疑根本逃不過葉霧池的那雙寒眸。
葉霧池就這麼靜靜地盯著他,等白祁自己主動再次開口。
白祁認命地吐露真相:“你別用那種眼神看我。”
“你送來的蛋撻我當然吃了,而且是帶回了宿舍,一個人偷偷的吃。”
葉霧池那雙能夠看透人心的眸子停留在白祁身上,令他感覺到全身毛孔都在一張一翕。
“就是沒怎麼嘗出味道,好像苦得很。”白祁小臉皺皺的,感覺有些委屈。
誰料葉霧池立刻出聲反駁:“不可能,200g白砂糖絕對沒錯,就算不甜也不可能是苦的。”
本來皺著的小臉瞬間喜笑顏開,琥珀色的瞳孔裡散著細碎的光亮,白祁立刻抓住了重點問道。
“池哥,那蛋撻是你做得啊?”
其實當葉霧池說出他認識做蛋糕的師傅姓李之後,白祁便覺得有些奇異。
至少可以確定的是,在私底下,葉霧池和這個做蛋糕的師傅應該多次聯係過。
畢竟普通的賣主是不會在意糕點師傅的姓氏的。
葉霧池舉起手,彎起食指在白祁高挺的鼻尖上輕輕劃過。
“笨蛋。”
白祁挪著屁股,往葉霧池的懷抱裡拱去。
“快說呀,是不是偷偷去找師傅學習了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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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霧池的目光落在白祁頭頂的絨毛上,明明那雙眸子冷得如寒霜之地,卻在此刻泛著情意柔柔。
“嗯,是跟著學習了一段時間。”他沒有找理由將這件事搪塞過去,而是大大方方地展示出自己對白祁的愛意。
為自己心愛的人“洗手作羹湯”,這沒什麼不能說的。
因為白祁的一句“想吃蛋撻了”,葉霧池拿起車鑰匙,牽著白祁就出門了。
“走,去買原材料。”
兩人在超市裡買了不少材料,不僅是做蛋撻的材料,還買了不少白祁愛吃的東西。
大包小包拎上了車,就在葉霧池踩下腳下油門的瞬間,白祁輕聲說道。
“順路去一趟池念吧。”
葉霧池不解,“不吃蛋撻了嗎?這麼晚,還要回去?”
他以為白祁是要回公司加班,其實是因為此刻的白祁,被愛意占據了所有腦細胞,急需一個口子釋放出來。
快要在腦中爆炸的靈感,他需要記錄。
在錄音棚裡熬了好幾宿都沒能寫出滿意的歌,在此刻,旋律和歌詞就像是長出了腳,在白祁的腦中跳躍蹦躂。
一路飛馳,白祁從錄音棚裡拿走自己的筆記本和設備,重新回到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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