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吐真劑"多少伏。"
你別給我電死了！！
【15-60 伏左右直流電】
“那就行，應該電不死”
張日山快步走到後屋小床邊，躺下來，把被子拉到下巴。
小金盤在手腕上，蛇頭對著門的方向 —— 保持警戒。
【警告：軟筋散已擴散至全身。運動神經阻斷率 92%。宿主現在動不了，藥效持續約四個時辰。建議放棄掙紮，保存體力。】
我躺在那兒，眼睛能看見，但視線開始發花。那個掌櫃的臉在我頭頂晃，笑眯眯的，八字鬍翹著。
我想罵他，嘴張了張，發出的聲音含含糊糊，跟嘴裡含了塊石頭似的，連自己都聽不清。
然後門簾又響了。
腳步聲。
很輕，衣料摩擦的窸窣聲。
檀香和血腥味飄過來，濃得發苦。
【目標進入：張空山。距離 1.5 米，正在靠近。】 【目標體征：心率 58，體溫 35.6，呼吸頻率 9—— 張家人低代謝體征。情緒：平靜。無即時傷害意圖。】
張空山在床邊站定，低頭看著我。
我擡不起頭，連眼球轉動都費勁，隻能從眼皮縫裡看見他的靴子 —— 黑色布靴，鞋底沾著泥，還有一點暗紅色的東西，不知道是血還是別的。
然後他蹲下來，那張臉出現在我視野裡 —— 散著的黑頭髮垂下來，遮住半邊臉，兩隻黑眼珠一眨不眨地盯著我。
【目標麵部微表情：左側嘴角上提 0.3 毫米 —— 疑似 "興趣"。瞳孔放大 12%—— 注意力高度集中。】
【目標手部動作：右手擡起，向宿主麵部移動。速度慢，無攻擊軌跡。】
一隻手伸過來。兩根手指搭在我手腕上 —— 他的手指很涼，像剛從井水裡撈出來的，順著我的小臂往上滑，在肘關節內側按了一下。
我整條胳膊一陣酸麻。
但我動不了，連縮一下都做不到。
【目標按壓穴位：曲澤穴。宿主左臂神經反射：酸麻感擴散至指尖。運動神經阻斷率升至 95%。扣除生存點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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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三陰經通了。" 他自言自語，聲音還是那麼輕，那麼慢，"小六還是這麼捨得下本錢。"
他又按了我肩膀上一個穴位，我半邊身子都麻了，像被雷劈了似的，從肩膀麻到指尖。
【目標按壓穴位：肩井穴。宿主右半身短暫麻痹。痛感：3/10。】
"骨頭沒傷過，底子很乾凈。”
“俺的娘勒！！這個人是個戀童癖嗎老子全身上下都被摸了一遍！！！！”
“係統，我不幹凈了！！”
小金。
它從我的袖口探出頭，蛇頭昂起，對著張空山的方向，信子飛快地吐著。身體緊緊地盤在我的手腕上，勒得我手腕有點疼 —— 那是它在用力，在警戒。
【金絲蛇狀態：高度警戒。毒囊充盈度 100%。攻擊意圖：強。但因目標氣場壓製，暫未發動攻擊。】
張空山看了小金一眼。
就一眼。
小金的嘶聲戛然而止，蛇頭縮了一下 —— 但沒有縮回去。它依然昂著頭，蛇眼死死盯著張空山，身體盤得更緊了，像一根繃緊的彈簧。
【金絲蛇狀態：恐懼中，但拒絕退縮。保護姿態：將宿主手腕完全環繞，蛇頭對準威脅源。】
"金絲蛇。" 張空山說，"看來我不僅比不上老的，連小的也比不上了。"
他沒再看小金，也沒在摸我了，轉身往外走。
門被摔的震天響。
我躺在床上，跟一條被抽了骨頭的魚似的，連眼珠子轉著都費勁。但腦子是清醒的 —— 軟筋散散的是力氣，不是神誌。
小金盤在我的手腕上，蛇頭對著門的方向，一動不動。
但它沒鬆開盤著的身子，依然緊緊勒著我的手腕，像一道活的護腕。
【金絲蛇狀態：持續警戒中。體溫略升 —— 蛇類緊張時體溫升高。建議宿主安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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