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聲音冷了一度,揚了一下手上拿的大長戒尺。
"我起,我起,別打我。"
我磨磨蹭蹭地鬆開手,從她腿上下來,跪在地毯上,低著頭,不敢看她,眼淚生理性的流,抽抽搭搭的,我哭都不敢大聲哭。
我目不轉睛的看著那根戒尺,越看越害怕。
然後六長老把戒尺,放在了床邊。
沒拿起來打我。
我:"……?"
"抬頭。" 她說。
我慢慢抬起頭。
六長老坐在床沿上,月白中衣,長發散著,還滴著水,臉上沒什麼表情,但眼神比剛才柔和了一點。
她看著我哭,看了很久。
"你父親," 她頓了頓,"也是這樣。"
我:"……?"
【宿主,你爹當年也抱著6長老哭嗎?他們不是同一屆嗎?怪不得4長老說你爹就會裝可憐。你這會快趁機多問問,然後完成任務。】
"他年輕的時候,也是這樣,不愛說話,但性子卻是天不怕地不怕,想到什麼做什麼,闖了禍在刑堂挨了打,就等著我去撈他,他就這樣抱著我的腿認錯。" 六長老的聲音很輕,像在回憶什麼,"你們可真是親父子。"
"6長老," 我繼續抱著她的腿小聲說,"我父親……為什麼沒跟你在一起,為什麼選擇了我娘?"
六長老眼神一下就變了溫柔霎時間變為氣憤,盯著我。
"跪好。" 她說。
我趕緊跪直了,低著頭,雙手放在膝蓋上,乖得跟個三好學生似的——媽呀,戒尺在背上的觸感好嚇人。
【別這麼緊張,宿主,以你的體質挨兩下沒事,你的心跳都快160了。有這麼嚇人嗎?】
我:"不行,係統真我害怕”
一米長的烏木戒尺,抽一下就痛死了。
"你真知道錯了?" 六長老說。
"我知道了!!" 我趕緊點頭,"絕對沒有下次!!我保證,我保證。"
六長老沒收手,感受到背上的戒尺輕輕碰到了我的脊背——放鬆。
"你覺得,你該不該罰?"
六長老的聲音從頭頂飄下來,很啞。
那根一米長的烏木戒尺就抵在我背上,隔著一層薄褂,又硬又涼,跟一塊冰貼在脊梁骨上。我渾身汗毛都豎起來了。
"該…… 該罰……" 我聲音都在抖,"我知道錯了……"
【宿主,你這聲音抖得跟篩糠似的,有點出息行不行。】係統幸災樂禍,【不就是一根戒尺嗎,你可是有麒麟血的人,挨兩下絕對死不了。】
"你閉嘴!有本事你來挨!"
【我又沒有實體,所以隻能你挨了。】
我:"……"
狗係統。
戒尺在我背上輕輕壓了壓,我嚇得一哆嗦。
"我問你," 六長老的聲音很啞,"就算長老們要廢黜族長,張海琪是長輩,你怎麼能如此不尊重他!小金的精神鏈接,是讓你拿來窺探長老們開會的嗎?"
我:"……"
"每一個長老的耳朵,都是六丈外一根針掉地上聽得見。" 六長老繼續說,"你拿小金看,他們要是察覺了,你們倆什麼後果,第二天就被燉成湯,你覺得我能救你一回,還能救第二回嗎?"
我不敢說話了。
她說的對。
當時就是太緊張族長了,腦子一熱就鏈接了,根本沒想過後果......如果被發現.....
"還有," 六長老的聲音軟了一點,"驗血脈的藥是毒藥,不純的喝了馬上死。你這樣糟踐自己的身體,你覺得你死了,族長能好過?早知當初,我不如讓你放血而死,省的我費心。"
六長老這是…… 在心疼我嗎?
【宿主,你師父對你是真的好,嘴上說罰你,其實是怕你死。】
"…… 我知道。"
"以後還敢不敢了?"
"不敢了!絕對不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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