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宿主,本係統必須提醒你,你當前戰鬥力約等於一隻 ——】
"帶毒牙的大鵝。我知道。" 我說,"大鵝也能啄瞎人眼。你別小瞧大鵝。
係統沒接話。估計是被我說服了,也可能是懶得理我。
"你看著吧。" 我摸了摸小金的腦袋,它涼冰冰的鱗片蹭著我的手心,"那些日本人,那些土匪,那些拿槍對著老百姓的 ——"
話沒說完。
"砰!"
一聲槍響,近得就在耳朵邊上,跟炸雷似的。
我整個人一縮,小金猛地綳直,跟根鐵絲似的。
外頭喊聲大作,槍聲跟爆豆似的砰砰砰響成一片,還夾著爆炸聲,"轟隆" 一下,車廂都震了,木箱上的灰塵簌簌往下掉,迷了我一眼睛。
我扒著門縫往外看。
火車停了。
停在一個小站上,站台上亂成一鍋粥。一隊日本兵從站外衝進來,端著刺刀,正把人往一塊兒趕,跟趕鴨子似的。
搬運工、旅客、站上的小販,跑的跑,跪的跪,有人被槍托砸倒,腦袋磕在站台沿上,不動了。有人趴在地上不敢動,渾身抖得跟篩糠似的。
【檢測到交火。日軍約二十人,另有不明武裝約十人從車廂後方發起攻擊。】
我看見幾個穿便裝的從貨堆後麵閃出來,短槍、手榴彈,對著日本兵就開火。是抗日的。膽子真大,十來個人敢打二十個日本兵。
日本兵被打了個措手不及,倒下五六個,跟割麥子似的。但很快反應過來,機槍架起來了,"噠噠噠" 掃得木屑橫飛,彈殼跟下雨似的往下掉。
我看著這一切,心跳得很快。
但不是怕。
是興奮。
我自己都嚇了一跳。
【宿主,你腎上腺素在飆升。】
"我知道。"
我也不知道怎麼了。在山坳裡開槍的時候手抖,打完了吐了,吐得膽汁都出來了。但現在看著日本兵在站台上拿槍趕人,我一點不抖。手穩得跟老中醫似的。
血一個勁往頭上湧,跟開了閘似的。
"小金。"
它探出頭,紅眼睛看著我。
我摸出銀針,在它麵前晃了晃。"咬。"
它紅眼睛眨了眨,沒動。
"快點,蘸毒。" 我催促,"再晚點人都跑光了。"
它明白了,張開嘴,小毒牙在每根銀針上咬了一下,跟蓋章似的。針麵上浮起一層極淡的青色,不仔細看看不出來,跟水痕似的。
金絲蛇的毒, —— 六長老說過,蛇毒入血,神仙難救。
推開悶罐車廂的門,三兩下爬到車頂,趴在上麵,跟塊膏藥似的貼住。
站台上的交火還在繼續。
抗日的人很勇,但火力差太多,被機槍壓得擡不起頭,一個個縮在貨堆後麵,跟縮頭烏龜似的 —— 不是罵他們,是真的隻能縮著。
兩個日本兵背對,端著步槍往貨堆方向射擊,距離不到三丈。
五丈內十中三。
現在不到三丈。那就是十中七。
我深吸一口氣,屏住呼吸,甩手 ——
"嗖嗖嗖!"
三根針成品字形飛出去,跟三道青光似的。
一個脖子上中了,一個手背上中了。中脖子的那個愣了一下,手剛擡到一半,像是想說什麼,人直挺挺倒了,跟根木頭似的,"哐當" 一聲砸在站台上。
中手的那個 "嗷" 一聲,槍掉了,另一隻手去捂傷口,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發青,跟茄子似的,腿一軟也跪了,撲通一聲。
【生存點 + 30:擊殺敵方武裝人員。】
【生存點 + 30:擊殺敵方武裝人員。】
【當前:270.952。】
六十點。日本人果然值錢。。
沒工夫看數字。剩下的日本兵發現不對勁了,一個軍曹模樣的人喊了句日語,我聽不懂,但看口型估計是 "八格牙路" 之類的。槍口轉過來對準車廂頂 ——
我趕緊縮頭。
"砰" 的一槍,子彈打在鐵皮上,火星子濺一臉,燙得我一縮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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