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他感知到危險了，要麼打洞逃跑，跑不掉就裝死。”
“聽起來，不像個能摸清海子規律的老嚮導。”關音擡頭，眼睛像一層清透的玻璃，說出看似前後矛盾的判斷：“你的人？”
無邪沒有直接回答：“上次黃嚴來就是找的他。”他繼續往前走，加快了腳步：“走吧，小關，把我們的嚮導請過來。回來早還能趕上晚飯。”
黎簇和王蒙早在停車場等著。兩人一上來，王蒙發動引擎，一腳油門，越野車碾過沙地，開進漫天黃沙中。
戈壁蒼茫，沙丘在暮色中呈現出一種沒有稜角的、柔和的暗黃色。
一路上，黎簇都在試圖和關音搭話，得到了不冷不熱的回應，好像他們的關係又退回到了才見麵的時候。
黎簇心裡隱約知道原因，他不覺得告訴無邪有錯，那個女人看起來就不懷好意。但他的確做了告密者。
他蔫蔫地不說話了。靠回座椅上，把臉轉向車窗。車窗玻璃上映出他的臉和關音的側影，好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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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邪從後視鏡裡看到兩個小孩的樣子，一個看左一個看右。他收回視線，靠著椅背閉目養神，心裡滿意了。老是纏著別人做什麼。跟守著肉骨頭的狗崽子似的，靠近就齜牙。沒眼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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