麼小話?”
黎簇叫道:“你管得著嗎?”
“怎麼管不著。”吳邪卷了一筷子泡麵塞進嘴裡,嚼了嚼,擡起一隻腳,踹在了黎簇屁股上。“王盟有事找你呢,搬東西去。別想躲懶。”
黎簇往前踉蹌了一步,揉著屁股,想罵人又不敢。踢了一腳沙土,往那邊走了。
吳邪端著鍋,剛想說什麼。
關音忽然道:“牙上有菜。”
吳邪下意識用舌尖舔了一下牙。然後他意識到他吃的是鮮蝦魚闆麵。哪裡來的菜。
他擡頭,看見關音笑起來,短促的半秒。冰玉似的眉眼五官一下就活了,彷彿有種驚心動魄的神采一掠而過。
無傷大雅,吳邪當然不會生氣,他也像十幾年前的吳邪,被這個幼稚惡作劇,弄得又氣又好笑。心態似乎年輕了些。等等,他也還沒老吧。
吳邪喝了一口麵湯,吃泡麵得喝湯,這是原則。他覺得王盟的手藝真不錯,放日本高低可以叫泡麵仙人。
“小關。“他開口道:“站在岸邊吧。”
不要再多走一步了。
他的語氣很輕,像一句嘆息式的自言自語,竟有那麼一點祈求的意味。
吳邪看著麵前這個牙雕般精雕細琢的女孩,一個問題沒由來地浮上來。
把她作為牽製黎簇、分散那些人注意的棋子帶入沙漠,是對,是錯?
他分不清,也不想分清。如果不是種種原因,她身上的某些特質,甚至比黎簇還要適合他的行動。如果他要教一個人,她會是老師最愛的學生。
他沒有辦法對她說什麼硬話。不同於與幕後有千絲萬縷關聯的黎簇,她是徹徹底底的清白無辜之人。
吳邪不願意任何一個人,再填進這奔流浩蕩的操蛋宿命中來了。可是很多事情,不是想不想做、想不想停,而是停不下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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