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又轉身回了竈房。
呂源是去準備飯食,呂獻容則是打算去給便宜阿爹打打下手,好早些吃上飯出發去府城報信。
而呂澄則是有話說。
他壓低聲音問:“容……玄哥兒,你可是知曉此人身份?”
方才他見自家侄女遊刃有餘,就一直沒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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隻是在一旁默默觀察著兩人。
容姐兒麵對這位裴公子時不卑不亢,似乎是對其了如指掌。
這位裴公子昏迷著不顯什麼,如今醒來,端是倚著門框往那兒一站,就自有一種不同於他們這些鄉野之人的貴氣,甚至還帶著隻有屍山血海裡滾過才有的血煞之氣。
那周身的氣度比之他在京時所見的所有京官都要更迫人。
像他們這樣的升鬥小民,麵對那些貴人都是謹小慎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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