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中原驛道兩軍爭奪京城先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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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咱們跑得快一點。”
蘇錦鯉這句話落下，馬奔已帶著先鋒騎兵衝出數十丈。
蘇錦行催馬跟上。
“馬奔，前方每隔十裡換一次斥候，遇到驛站便取換馬文書。”
“京城附近的驛站會查驗軍牌。”
“那便讓他們看蘇家軍的軍牌。”
馬奔回頭。
“若他們不認？”
蘇錦行抬手指向後方的長隊。
“告訴他們，後麵有七千人，夠他們認清。”
小黑跑得快，蘇錦鯉跟在騎兵中間，錦鱗槍橫在馬鞍前。
她聽不見父親的軍令，卻能聽見馬蹄下碎石被踩開的聲音，能聽見後方車輪一陣緊過一陣。
夜裡沒有人敢停。
蘇錦鯉從玉鐲空間取出水囊和乾糧，交給石大牛，再由他分給身邊騎兵。
石大牛接過第二隻水囊時，低聲道：“小姐，不能讓旁人看見水囊憑空多出來。”
“錦鯉從車上拿的。”
“咱們沒有水車。”
“那就說，車上有。”
石大牛張了張嘴，最後隻好把水囊藏進披風。
馬奔發現後，沒有追問，隻命親兵將水分裝入軍中舊囊。
到了第四日清晨，蘇家軍已經越過三百裡。
沿途縣城聽見蘇家軍南下，多數開門迎接。
有縣令送來換馬的憑證，有百姓把自家曬好的肉乾掛在路旁，也有城門緊閉，守軍隔著牆頭張望。
蘇遠山沒有攻城。
“留下告示。”
蘇錦言騎馬來到城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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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示怎麼寫？”
“蘇家軍借道，不取民糧，不傷百姓，縣中守軍若不出戰，便保城中安穩。”
蘇錦言看完告示，問道：“若他們出城？”
“讓開。”
“讓開？”
“咱們趕路。”
蘇錦言收起告示。
“若他們追擊？”
“再打。”
蘇錦鯉坐在馬背上，拿著半塊肉乾。
“打完還要趕路嗎？”
蘇遠山道：“要。”
“那就別打太久。”
“錦鯉說得對。”
馬奔從前方帶回一匹換馬。
“父親，賀元修追得比預想快。”
“到哪裡了？”
“離咱們六百裡，蕭震的精騎一日能走一百二十裡。”
蘇錦言攤開地圖。
“咱們若保持現在的速度，明日入夜能到京城外。”
“賀元修呢？”
“最快後日午時。”
蘇遠山問：“京城可有消息？”
鐵鷹答道：“城中守軍不足五千，禁軍大半隨蕭震去了平陵，皇城侍衛軍守著內城，外城由臨時征召的城防軍負責。”
蘇錦言將手指落在京城南門。
“趙恒還以為賀元修能替他擋住咱們。”
“所以咱們更不能讓賀元修先到。”
蘇遠山收起地圖。
“全軍再行一夜。”
蘇錦鯉聽見後，轉頭望著父親。
“爹爹，你困不困？”
“困。”
“那為什麼不睡？”
“你睡了，誰來趕路？”
蘇錦鯉想了想，把頭盔摘下來。
“錦鯉不睡，陪爹爹。”
蘇遠山伸手接過頭盔，放到她身前。
“騎馬不用陪。”
“那錦鯉給爹爹唱歌。”
“不必。”
“錦鯉會唱好多。”
“更不必。”
蘇錦行從旁邊笑出聲。
“父親，讓她唱吧，軍中三日沒有聽見人聲，正好提神。”
蘇遠山看了他一眼。
“你若覺得不夠精神，便去前麵帶路。”
蘇錦行抱拳。
“兒子這就去。”
他說完策馬離開，蘇錦鯉在後麵喊：“二哥，別跑太快，馬要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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