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要有爐，有炭，有鐵，鋤頭和菜刀都成。”
薑鐵匠擡起頭，腰背也直了些。
“軍中用的刀槍箭頭，俺也打過，早些年北關補過一批槍頭，便是俺師父領著做的。”
蘇遠山看向蘇錦言，後者用手蓋住桌上的狼牙嶺輿圖，隻留出南坡空地。
“若讓你重建一座鐵鋪，需要幾個人？”
“兩個掄錘，一個管爐，再有個肯學的半大小子便夠，俺帶來的鄉親裡有三個跟俺幹過。”
洞外傳來木杖敲地的輕響，蘇老太太跨過門檻，先看過薑鐵匠，再讓孫伯送進名冊。
“狼牙嶺可以收下你們，不過規矩要先講明白。”
薑鐵匠從凳上起身。
“老夫人請講。”
“進了這裡，山路和洞口不得向外透露，男人要跟著操練，也要伐木修屋，婦人種地做飯，各憑本事領差事。”
蘇老太太將名冊放在桌上。
“我不養閑人，更不留藏著壞心的人，誰偷糧，誰私逃，誰引外人進穀，便自己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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薑鐵匠屈膝跪下，身後幾個剛能走動的漢子也跟著跪到洞口。
“俺們的屋沒了，地也沒了，您肯給口熱飯，便是替俺們留了墳頭，往後您叫俺們做什麼，俺們便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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