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擄走了
強大的精神力爆發,氣勢洶湧磅礴,直逼洛昂眉心。
身體的記憶中有過關於雄性精神力的記憶,那些帝國士兵的精神力和希爾瑟此刻釋放出的可以說不在同一緯度。
希爾瑟作為帝國上將,武力天花板,精神力雄厚強大程度空前絕後,是那位斯圖亞特上將都遜色三分的存在。
洛昂不知道是沒有反應過來,還是根本沒打算躲,他就不動如山的站在原地,手裡還早把玩黑曜石戒指。
“不要!”景唯紗抱住希爾瑟的胳膊,慌忙喊道。
她著急的聲音空靈悅耳,透著軟糯清甜,像是一股甘洌的清泉,很大程度撫慰了希爾瑟的怒火。
“不想讓我殺他?小家夥,他是我妹妹珍娜的雄夫,他勾引了你,所以他有錯,該死。不想讓他死,那你最好乖乖聽我的話。”希爾瑟收回碾壓性的精神力,說話聲線柔緩了許多,帶著蠱惑。
“要是相信我,不想聽他的可以不用聽,我們隻是臨時標記,在臨時標記消失之前,我有權利和他爭,你不用怕那個珍娜。”洛昂字裡行間都是無所畏懼。
小雌性剛才阻止希爾瑟,是害怕他因她受傷,還是因為別的什麼呢?
聽見洛昂說是臨時標記,希爾瑟暗自鬆了一口氣。
他放下景唯紗,脫下自己的大衣包裹在她身上。
微涼的手指勾起景唯紗的下巴,迫使她和自己對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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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訴我,和他真的隻是臨時標記嗎?不要騙我。”
“希爾瑟將軍,還說那麼多廢話做什麼,要打趕緊打,在我們的地盤,所以我讓你先出手。”洛昂一如既往的波瀾不驚。
“小家夥,看來某人要找死,這就不能怪我了。”
殺意淩烈的精神力鋪天蓋地而來,籠罩住兩人,無人能靠近。
洛昂優雅從容的站在風暴中,發絲飛揚,麵不改色,眼神輕蔑的好像在說:“就這?”
他手中的黑曜石戒指散發出不易察覺的弱光,抬手的那一瞬,一道淩厲的白光從眼前快速閃過,破風襲來。
景唯紗看見希爾瑟偏移身體,可是他臉頰上出現了一道血痕,她都不知道是怎麼來的。
雄性精神力對衝,首先是氣場上的互相壓製,其次就是釋放精神體交戰。
精神力是雄性各方麵的加成,無法作為物理武器使用,隻有精神力強大的恐怖,才能達到壓倒性勝利,正所謂不戰而屈人之兵。
洛昂連精神力都沒有釋放,景唯紗沒看懂他是怎麼出的手。
沒來得及細看他們交戰過程,一道殘影從頭頂劃過,風聲在耳邊呼嘯,視線漸漸脫離地麵。
景唯紗睜大了雙眼,她被一隻手拎起來了,正在飛!
身上的大衣掉落,她整個人像極了一隻……吊乾雞?
她努力撲騰,拎著她的大手將她往上一甩,來不及尖叫她就掉進了一個硬邦邦的地方,砸得她五臟六腑快要錯位。
黃金的顏色在月色下有些晃眼,景唯紗定睛一看,她居然在一個身穿黃金盔甲的超級大帥哥懷裡?!
這個帥哥,眉眼間和希爾瑟有那麼兩分相似。
不是,獸星怎麼到處都是帥哥?
帥歸帥,為什麼要把她跟拎小雞一樣拎走?
“你是誰?為什麼要抓我?”有過被抓經驗,這次她好像已經習慣了。
“你很好看,很香,是個又香又漂亮的瓷娃娃。不過玩具不該這麼多話。”
矜貴冷雋的男人垂眸,眼底沒有一點人類的情緒,眼神仿佛在看待食物。
所以,她這是才出虎口,又入狼窩?
“救命啊!”景唯紗生無可戀的呼救。
可惜她已經被帶至高空,聲音被風吹散,沒能傳到地麵。
景唯紗身上的大衣從高空飄落,帶著獨特的玫瑰花香。
兩人察覺不對勁,雙雙收手時,景唯紗已經不見了蹤影。
希爾瑟揪住洛昂的衣領,咬牙切齒道:“洛昂,你最好祈禱她不要有事,她少一根頭發絲,我要你整個家族陪葬!”
威脅過後,希爾瑟火速接住自己的外衣,快步翻身跨上戰馬,追隨著她的氣息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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