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 查酒劉禦史的摺子。
是第二天早朝遞上去的。
摺子遞上去的時候。
沈墨正在煙火居吃粥。
林修遠是跑著來的。
官袍都跑歪了。
"沈兄。劉禦史彈劾了。"
"嗯。"
"彈劾煙火居私藏禁物。貢酒裡麵摻了私鹽。"
"這麼快？"
"比你想的快。摺子是他半夜寫的。今天早朝第一個遞。"
林修遠端起沈墨的茶。
一口喝乾。
"陛下當場就怒了。"
"怒了？"
"嗯。拍了龍案。說皇家商鋪販私鹽。查。"
沈墨放下勺子。
"誰來查？"
"禦史台牽頭。刑部跟著。現在大概已經往煙火居來了。"
謝明玥今早又來了。
她是來對賬的。
聽到這話。
臉白了。
"沈公子。倉庫裡那二十壇——"
"在。"
"要不要我現在去——"
"不要動。封著。等他們來。"
公主從樓上下來。
她昨天在煙火居待了一天。
晚上沒回宮。
就在樓上歇息。
"沈墨。我父皇派了誰？"
"劉禦史。還有刑部一個主事。"
公主皺眉。
"劉禦史是周家的人。"
"我知道。"
"那他來查。一定會往死裡查。"
"讓他查。"
公主看著他。
"你真不怕？"
"怕什麼。查出來了才好。"
沈墨站起來。
走到門口。
往街對麵看。
今天街對麵的人多了。
不止兩個。
四個。
都假裝是喝茶的。
"謝明玥。"
"在。"
"把倉庫的門打開。所有酒罈子。按順序擺好。二十壇那批。放在最顯眼的地方。"
"最顯眼？"
"對。別藏。讓他們一眼就看見。"
謝明玥雖然不明白。
但還是去了。
林修遠看著沈墨。
"你不怕他們把那二十壇栽贓成我們自己的？"
"栽贓不了。"
"你怎麼知道？"
"我們的酒罈。底上刻'皇貢'。周家的刻'周記'。他們運酒進來。不敢一個個換罈子。一換響動太大。所以壇底一定會露餡。"
"萬一他們在酒裡摻了東西呢？"
"摻了。昨晚我去倉庫看過了。那二十壇。封口的泥不對。我開了一壇聞。不是酒。是水。底下沉著麵粉。他們把酒換成了摻麵粉的水。想栽贓我們以次充好。"
公主用摺扇敲了一下手心。
"那你怎麼辦？"
"原樣封回去。等他們來查。查出來是水。壇底刻的是周記。他們自己搬石頭砸自己的腳。"
辰時剛過。
禦史台的人到了。
來了六個差役。
為首的是劉禦史本人。
穿著緋紅官袍。
一臉正氣。
身後跟著一個刑部主事。
還有一個人。
穿著灰布衫。
不是差役。
沈墨看了那個人一眼。
不認識。
但那個人的下巴。
有點尖。
像那天巷口盯梢的。
"沈墨。"劉禦史站在煙火居門口。"有人彈劾你皇家貢酒私摻禁鹽。本官奉旨查抄。"
"劉大人請。"
沈墨讓到一邊。
態度很客氣。
劉禦史愣了一下。
他本來以為沈墨會攔。
會鬧。
會辯解。
結果沈墨站在旁邊。
跟看熱鬧似的。
"你不辯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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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大人奉旨來查。查了再說。"
劉禦史看了他一眼。
一揮手。
"搜。"
六個差役進了倉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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