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福最近有點鬱悶。
因為買菜的事兒，他跟門口賣水果的小販鬧了點彆扭。
多收了他兩文錢。
來福氣不過，回來念叨了一上午。
"不就兩文錢嗎，至於嗎。" 沈墨躺在藤椅上，啃著桃子。
"少爺，這不是錢的事兒！" 來福氣鼓鼓的，"他坑我！"
"坑就坑了唄。" 沈墨無所謂，"兩文錢而已，格局打開。"
來福愣了一下。
"格局？格局是什麼？"
"就是……" 沈墨想了想，"眼界大一點，別盯著這點小事兒。兩文錢，認清一個人，值了。以後不買他的不就行了。"
來福皺著眉琢磨。
格局打開……
格局……
打開……
好像…… 有點意思？
"少爺，您說得太有道理了！" 來福眼睛亮了，"格局打開！不能跟這種小人計較！"
沈墨："……"
啊對對對。
你說是就是吧。
他繼續啃桃子。
隨口一說的事兒。
來福可是把這句話記住了。
格局打開。
太有水平了。
第二天出門，碰到隔壁王管家跟他吐槽下人不聽話。
來福拍著人家肩膀說："老王，格局打開。下人而已，不至於氣成這樣。"
王管家愣了半天。
格局打開？
這話…… 聽著有點東西啊。
"小來福，你這話跟誰學的？"
"我們家少爺說的。" 來福一臉驕傲，"我們少爺說了，做人要格局打開。"
王管家若有所思。
格局打開……
有道理。
沒過幾天。
"格局打開" 這句話，就在揚州僕役圈子裡傳開了。
然後是管家圈子。
再然後是商界。
鹽商們談生意，有人斤斤計較，對麵就來一句："兄台，格局打開。"
對方一愣，然後哈哈大笑。
還真就不糾結了。
這話就跟有魔力似的。
一說出來，顯得人特別有水平。
慢慢的，"格局" 這個詞就傳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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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人都在說。
沒人知道是誰發明的。
隻有少數人知道，好像是沈家那個摔開竅的少爺，隨口說出來的。
這天王文斌來玩。
倆人坐在院子裡喝茶。
王文斌突然冒出來一句："沈墨，你聽說了嗎？最近流行一句話，叫 ' 格局打開 '。"
沈墨端著茶杯的手頓了一下。
"…… 啊，聽說了。"
"也不知道哪個高人說的，太有水平了！" 王文斌一臉佩服，"短短四個字，道盡處世哲學啊！"
沈墨："……"
道盡處世哲學？
不至於。
真不至於。
就是網路口頭禪而已。
他默默喝了口茶。
沒敢接話。
怕說多了露餡。
王文斌還在那兒感慨。
"你說這人得多有學問，才能想出這麼精闢的詞兒？"
"我跟你說，我爹現在天天把這話掛嘴邊。談生意必說 ' 格局打開 '，一說一個準兒。"
沈墨："……"
他能說什麼。
他總不能說，就是我隨口禿嚕出來的吧。
說了王文斌估計也不信。
信了也得天天追著他問還有沒有別的金句。
麻煩。
還是躺著好。
"嗯，是挺有道理的。" 他敷衍了一句。
"是吧！" 王文斌更來勁了，"我就說嘛！對了，你說這會不會也是 ' 雲想郎君 ' 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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