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修遠要來揚州的消息,很快傳開了。
文人圈子一下就熱鬧了。
蘇州第一才子 vs 揚州新貴沈墨。
這可有好戲看了。
大家都在等。
等林修遠來,等倆人比詩。
有人看好林修遠,畢竟人家是正經科舉出身,秀才功名在身,成名多年。 也有人看好沈墨,一首《將進酒》擺在那兒,實力擺在那兒。
兩邊吵得不可開交。
還有人開了盤口,賭誰贏。
林修遠賠率一賠一點五。 沈墨賠率一賠二。
總體還是更看好林修遠。
沈府。
沈墨聽說開賭盤的事兒,嘴角抽了抽。
至於嗎。
不就是比個詩嗎。
還開上賭了。
"少爺,您真不跟他比啊?" 來福在旁邊問,"外麵都說您怕了他。"
"怕就怕唄。" 沈墨啃著桃子,"又不掉塊肉。"
來福:"……"
少爺心是真大。
又過了兩天。
林修遠到揚州了。
剛到的當天,就去了沈府。
遞了名帖,求見沈墨。
門房回話說沈公子病了,不見客。
林修遠站在門口,皺起了眉。
病了?
早不病晚不病,偏偏他來的時候病了?
巧了點吧。
他是個直性子,當即就說:"既然沈兄身體不適,那在下改日再來拜訪。"
說完就走了。
但心裡已經有點不快了。
覺得沈墨是故意躲他。
有點名氣就擺架子?
他倒要看看,這位沈公子,到底有多少真才實學。
林修遠沒見到人。
外界說法就多了。
有人說沈墨真病了。 有人說沈墨是怕了,不敢見。 還有人說,沈墨就是浪得虛名,《將進酒》說不定是抄的。
說什麼的都有。
王文斌急得不行,又翻牆來找沈墨。
"你還躺呢!" 他一進院子就嚷嚷,"外麵都把你說成什麼樣了!說你怕了林修遠,不敢應戰!"
"說就說唄。" 沈墨閉著眼,"又不會少塊肉。"
"你!" 王文斌氣得跳腳,"你就不能出去跟他比一場?贏了不就什麼事都沒了!"
"贏了又怎麼樣。" 沈墨慢悠悠地說,"贏了他一個,還有下一個。沒完沒了的,煩不煩。"
王文斌:"……"
好像…… 有點道理?
但總覺得哪裡不對。
別人求都求不來的名氣,他倒好,嫌麻煩。
"那你總不能一直裝病吧。" 王文斌說,"總要有露麵的時候。"
"再說吧。" 沈墨打了個哈欠,"能躲一天是一天。"
王文斌嘆了口氣。
行吧。
皇上不急太監急。
他瞎操什麼心。
林修遠在揚州住了下來。
天天去沈府拜訪。
每次都吃閉門羹。
一次兩次還好。
次數多了,他也有點火了。
什麼意思?
這麼大架子?
真以為寫了首《將進酒》就天下第一了?
他本就是個驕傲的人。
被這麼一而再再而三地拒之門外,心裡那股不服氣,越來越重。
這天,他從沈府出來,臉色不太好看。
旁邊跟著的朋友說:"修遠,我看這沈墨就是浪得虛名,不敢見你。要不就算了吧。"
"算了?" 林修遠冷笑一聲,"我倒要看看,他能躲到什麼時候。"
"那你打算怎麼辦?"
"聽說過幾天,明月樓柳如煙姑娘生日宴。" 林修遠說,"揚州有頭有臉的文人都會去。他沈墨,總不會也不去吧?"
朋友眼睛一亮:"對啊!柳如煙的麵子,他總不能不給!到時候宴上比詩,他躲不掉!"
"嗯。" 林修遠點點頭,"我倒要看看,這位沈公子,到底有幾分真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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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月樓生日宴的消息,很快傳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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