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可疑乞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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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一大早，白雲觀那些道士的住處外就圍滿了求符的民眾，人數是昨日的數倍不止。
畢竟不止是見到靈符自燃的百姓不多，但是人們一傳十十傳百，那就是越來越玄乎，越來越多人來。
而道士反而擺起譜來，到日上三竿，白雲觀才重開祭台，繼續售賣新做好的擋煞靈符。雖然這價格一提再提，卻依然擋不住民眾購買的熱情。
而就在旁邊一座酒樓，趙烺和李廣在一處靠窗的桌子上，點了小菜坐下。其實他們出來也是因為李廣想再買一些靈符，趙烺由著他，就陪著一起出來了。
結果這人流實在太擠，兩人就先上來吃個午飯。
李廣一邊吃一邊抬頭聞到問：“少爺啊，咱們這是要等人少點再下去嗎？”
趙烺不置可否，隻是打量著下麵的人群：“這裡也是熱鬨的很，隻怕道士們都賺翻了，得來了小半個衝縣的人家吧。”
李廣點頭說道：“恐怖是得有，衝縣人還沒我們縣人多，但是這人比我們燈節現場人都多。”
趙烺接著說道：“那麼我們不急著買符，現在魚龍混雜，有些混跡其中的魑魅魍魎也會現行，所以咱們就在先這看著。”
李廣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不過想來他依然沒有放棄想要去買兩張靈符的想法。
這也不怪他，昨晚趙烺看到那符紙自燃的時候也是嚇了一跳，不過一番思量孩子後，趙烺倒是想到‘靈符擋煞’背後的另一個可能。
眼看就要到晌午，趙烺就準備喊小二過來再點菜。
這時李廣突然輕聲喊道：“少爺你看東北角那夥人，那夥乞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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順著李廣的所指的方向，趙烺還真瞧見了一群有些特殊乞丐。
李廣麵色凝重說道：“那些乞丐有問題，以前我都沒見過。”
注視了片刻之後趙烺點頭道：“的確，在這麼熱鬨的地方，這些乞丐卻並不乞討。而且各個臉色精神氣都很好。看來他們多半並不是普通乞丐，或者是什麼披著乞丐皮行事之人。”
“少爺好眼裡，這些乞丐不是普通人，好像是傳說中丐幫之人。”
“丐幫？還真有這東西？”這下子趙烺來了興趣。
李廣點點頭，低聲解釋道：“嗯，的確有，我聽師傅說過。不過和話本傳說裡不一樣，他們可不是什麼英雄好漢。而是一些偷搶拐賣無惡不作，堪稱下九流的賊人，專門替人乾臟活的黑道。”
“這倒是比小說裡的真，都是被迫當乞丐了，很難對他們的道德水準有高的要求。不過這麼說，他們都會武功。”趙烺看著那些乞丐的確不像好人。
“是，這夥人都是練家子，而且左腰間有竹棍，右腰間有袋子。符合我師傅告訴我丐幫的特征。少爺你看他們的腳步，個個腳下生風，顯然底子都很不錯的。尤其是為首的那個拄拐老頭，身手隻怕遠勝之前邪僧的頭頭，危險的很！”
趙烺點點頭，側頭著那幫乞丐一邊看著，一邊對著一臉凝重的李廣說道：
“你說這些乞丐是專門幫人乾黑活的？這縣城裡那些詭異之事，會不會就與他們有關？”
李廣此時卻是沒有回話，隻是一探手將趙烺按回座位上，伸手比了一個‘噓’。
“啪！”
這下石子的力氣不大嗎趙烺不明所以的時候，一個石子忽然猛的打在他剛剛探出頭的位置，發出了清脆的一聲響！
石子的力氣不大，隻是留下一道白印子，但是卻著實把趙烺嚇到了。
“這是石子不會是那些乞丐打的吧？”愣愣的看著這個小石子，趙烺對著一臉凝重的李廣問道。
李廣苦笑了一聲：“您猜對了，還真是。是我小瞧那個拄拐老頭了，他隻怕是將近宗師級的人物，對於周圍的一切動靜感知力都極強，加上少爺你探出身子看著他，給他發現了，所以人家丟了一石頭表示懲戒。”
“能丟這麼遠還這麼準？”趙烺驚訝的挑了挑眉。
“遠到說不上，這個距離我拿著弓也能打的準。不過人家是用手丟石子，這境界和內力我這小年輕還遠比不了。”李廣撓著頭說道，話語間還有一絲小小的自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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